很久很久。
久到她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夫君在哪,”她说,带着情动后的娇艳,“阿昭在哪。”
“若违此言?”他问。
“君待如何?”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那指腹上有茧,磨得她的唇微微麻。
“永世不得与姒儿相见。”
“好。”
他咬上了她的唇。
顶穿了她的子宫。
她叫不出来,声音全被他吞下去了。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
殿内,只有喘息声,只有水渍声,只有床榻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有人在打着什么拍子。
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歌。
窗外,云层将月光悄然吞没。
屋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夫君”
声声皆销魂。
两具身体在月华下紧紧相缠,汗水与体温、丝与呼吸交织在一起,模糊了界限,仿佛已融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殷符。”她忽然开口,嗓音因方才的情动而沙哑。
“嗯?”他应道,声音有些闷,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方才……”
“嗯?”
“你方才唤我阿昭……”
他没有立刻接话,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就在她几乎放弃等待时,他才开口。
“你猜。”
她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我不猜。“她凑在他耳边,”我信你。”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更用力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昭。”
“嗯?”
“给我。”
“好。”
这一生,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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