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肩膀流下去,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进两团柔软之间。
他的手跟着水走。
从锁骨,到乳勾,到乳头,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乳汁渗出来,漂浮在水里,白蒙蒙的一缕,打着旋儿,很快消散不见了。
他又揉了一下。
又一缕乳汁出来。
他看着那缕白色在水里散开,眼睛红了,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水花四溅,花瓣落了满地,红的白的,散乱地贴在地砖上。
低下头就含住了她的乳头。
一口,一口,又一口,乳汁涌出来,被他吞下去,又涌出来,又吞下去。
恨不能连同她的血肉也一起拆吃入腹。
姜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间。
被他吸得浑身轻颤,娇吟出声“夫君,给我。”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一边吸着她,一边往床边走。
她挂在他身上,下面绞着他,咬着他。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刀刃是热的,是软的,是让人想死又想活的。
走到床边,他把她扔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浑身湿透,头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还在往下淌着水。
他把她双腿折到胸口。
折到她自己都能看见那里——粉红的花蕊,层层叠叠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什么。
他看着。
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那处移开,移到她的脸上。移到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移到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入到底。
她叫出了声,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东西撕裂了。
“夫君——”
一下,又一下。
一声,又一声。
花瓣被碾开,被撑满,被捣得汁水横流,肉杵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给捣碎了似的,她下面咬着他,绞着他,像是也要把他给搅碎了似的。
他俯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阿媪。”他叫她。
她没有应。
“阿媪。”他又叫。
还是没有应。
他忽然停下来,捧着她的脸。
“阿昭,”他说,“别走,别走,阿昭。”
她瞳孔骤缩!
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汗,有水汽,有别的什么。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脖子,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舌头伸进去,绞着他,绊着他,像是要把自己也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