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要。”
三天后,黄昏。
今州城某处不显眼但内部装潢奢华的旅馆顶层,一间宽敞的豪华套间。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透过洁净的落地窗流淌进来,给室内镀上一层暧昧而温暖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两人交织的气息——汗水的咸涩、情事后的麝香、吟霖间残留的冷香,以及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宁静。
过去的七十二小时,如同一个与外界彻底隔绝的茧。
他们将残星会据点的证据和现场通过隐秘渠道移交给了治安署,没有露面,没有解释。
然后,便来到这间吟霖用某个假身份长期租下的安全屋里。
三天,足不出户。
吟霖恢复得很快—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恢复得很快。
药物的后遗症在她强韧的体质和共鸣力的滋养下迅消退,身体的酸痛和创伤在精心调养(以及某种更为激烈的“运动”)下愈合神。
她似乎急于用某种方式,覆盖掉地窖中那些被迫的、屈辱的记忆,重新确认自己对这具身体、对欲望、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主导权。
于是,她开始索取。
近乎贪婪的、不知疲倦的索取。
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到逐渐放开的迎合,再到后来主动的撩拨和索求,她像一株经历寒冬后急需阳光雨露的植物,急切地汲取着来自他的温暖与力量。
而漂泊者,沉默地、纵容地、乃至热烈地回应着她所有的需求。
此刻,又是一场缠绵的间隙,或者说,是另一场缠绵的开始。
夕阳的光芒恰好勾勒出窗前两具交叠的身影。
吟霖全身赤裸,背对着漂泊者,被他有力的双臂从身后环抱着,整个人被轻轻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光滑的玻璃映出室内朦胧的景象,也映出她此刻的情态。
火红的长被拨到一侧,露出整个光洁的背脊,优美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因为姿势的缘故,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使得臀部的曲线更加挺翘圆润。
那浑圆饱满的臀瓣白腻如脂,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沟深陷,线条流畅地延伸至修长笔直的大腿。
一双柔软的、尺寸惊人的雪白乳球,因为身体前倾而被挤压在玻璃上,从侧面看去,形成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弧度,顶端的嫣红在冰凉玻璃的刺激下悄然挺立,在玻璃上留下两小圈模糊的水汽。
两人下身紧密的贴在一起。
漂泊者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腰身有力地挺动着,尺寸粗壮的肉茎从后方深深没入她那片依旧湿润的蜜腔深处。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她主动的迎合和甜腻的娇哼,以及结合处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搅动、又随着抽送溢出的淫靡声响。
“啊……又……顶到了……”吟霖的侧脸贴在玻璃上,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她的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暮色渐染的今州城,脸上没有半分羞怯,只有一种全然的沉浸和享受。
“里面……好深……漂泊者……你的鸡巴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她扭动腰肢,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让结合更加紧密,臀肉撞击在他小腹上,出清脆的“啪”声,随即又被他更重的顶入顶得向前一冲,乳房在玻璃上压扁变形,带来奇异的刺激感。
让她出满足的呻吟。
“喜欢吗?”漂泊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灼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复上那对被迫压在玻璃上的丰盈乳球,指尖揉捻着顶端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嗯……喜欢……”吟霖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动时的微喘,“喜欢被你这样……按在窗上干……像现在这样……从后面……全都进来……啊……”
她毫无顾忌地说着露骨的淫语。
她知道,他其实喜欢听。
这三天的朝夕相对、肌肤相亲,让她逐渐摸清了他沉静外表下隐藏的、同样炽烈的欲望。
尤其是当她主动勾引、用言语和动作挑逗他时,他回应的力道总是会更加凶猛,让她沉醉其中。
“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她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身体内部不自觉地收紧,蜜穴内壁一阵绞紧,将他的肉棒裹得更深更紧。
漂泊者重重地撞了她一下,龟头狠狠凿入花心深处,引得她“呀”地一声惊叫,浑身过电般颤抖。
“这是顶层,而且,”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尖,气息滚烫,“你不是……更兴奋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小穴里面又湿又热,好像要把我吸进去……”
被戳穿心思,吟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沾了蜜糖,甜腻撩人。
“是呢……一想到可能被看到……被你……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轻轻摇晃,乳尖在玻璃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就更湿了……感觉到了吗?……我的淫水……流了好多…都是你的…”
她完全敞开着,接纳着,甚至索求着。
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与臣服的矛盾,但她却甘之如饴。
因为掌控者是他,而她爱他。
地窖中的屈辱与失控,被此刻心甘情愿的交付与沉溺覆盖。
她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确认自己对自己身体和欲望的主权,不是被药物驱使,而是清醒地、主动地,将自己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