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臻留在长秋宫养伤,除了几个近臣,谁也不见。
许乔安日日帮他换药,看伤口一天一天结痂,慢慢好起来才算放了心。
他这几天最感兴趣的是手枪。
在院子里打了两只鸟,知道子弹不多,没有再多玩。
许乔安给他讲了一些现代杀伤性武器,他听得震惊,却也觉得有些恐怖。
他并不想让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可怕的武器,正好许乔安也是这么想的。
说到这个,她倒是想起一件事:
“之前你身处险境时,有没有人找到你,给你一些秘密武器?”
邓玉臻摇摇头:
“没有。也可能是我这几年没有遇到危险吧。安安这么问,是在哪里藏了什么秘密武器?”
许乔安点头,神色有些郑重:
“你有没有听说过掌心雷和铁琵琶?其实就是手枪和火器。萧云瑾的母后曾经有这些东西,也是因此助天枢国皇上登上帝位。”
“我早年听说这些事,那时候怕护不住家人嘛,就自制了一些火药……藏在汴京城外一百多公里的嵩山上。”
“看守这些东西的人姓林,是老赵的朋友。我此前交代过,我离开后,如果你遇到危险,让他将这些东西都给你。如今也不知是什么状况。”
邓玉臻拍拍她的肩:
“别担心,近年没听说过有人使用这种武器,所以应该还安全。以后有机会,让老赵再回去探探。”
如今也只好如此。
邓玉臻伤好的时候,宫变的审讯结果也差不多出来了,除了太上皇和假皇上,刘家还有两个王爷参与了。
邓玉臻大手一挥,判了他们抄家灭族。
圣旨颁之前,他有些忐忑:
“安安,你觉得这个处决怎样?”
他怕许乔安觉得他冷血残忍,许乔安却凌然一笑:
“他们是罪有应得。玉臻,我从来不会对仇人手软,按照圣意和律法去做吧。”
刑罚执行得很快,有一段时间,菜市口在集中杀人。
因为那场宫变,一千多人被斩杀。
皇宫也再次进行了人员清洗,六百多人给逐出宫,
一些妃嫔被送到寺院清修,一些宫女被放还回家,还有人被流放从军。
宫里事情安定下来后,袁迁再次辞别,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盈盈公主已被他妥善安置好,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
朝廷重新开了科考,令人震惊的是女子也可以参加考试,所有试卷统一批改,成绩优异者同样可入朝为官。
从那年开始,女子学堂越来越多。
朝廷还允许女子立女户,不必依附男子生存。
朝堂上多了许多新面孔,他们年轻,办实事,拥戴朝廷变法,全国上下一时活力满满。
夏天过去,秋天过去,转眼到了深冬,许安玉要过生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