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像是还不死心,再次试探着道:“那?今天?晚上——”
李柏冬皱了皱眉,朝她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我?没空,我?有约了。”
“那?明天?——”
在宋露将要开口之时,李柏冬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抢先说道:“不好?意思啊,哪天?都没空。”
“我?除了上学,所有时间都是我?家宝宝的。况且我?今天?还要和?我?宝宝带着我?俩的宝宝一起去过节,更不可能?和?你一起吃饭。”
他?拒绝得很果断,不给对方留一点商量的余地?,不经意地?还秀了把?恩爱。
宋露睁大了眼,吃惊道:“你、你俩的宝宝??”
她只隐约听说李柏冬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白富美?女朋友,却不知道,怎么两人连孩子都有了?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柏冬点了点头,也没和?她多?解释,朝刑澜的方向飞奔过去。
刑澜坐进车里?,正打算关上车门发动汽车,却被一只熟悉的大手给拦住了。
李柏冬跑得很快,三两步很快就跟上了刑澜,看他?冷着脸正要关门,便不知死活地?把?手直接伸进了车缝里?,强行扒住车门。要不是刑澜及时发现停下?动作,差点就要被夹得严重骨折。
刑澜神色一怔,抬眸吃惊地?看向站在车外的李柏冬:“……你干什么?”盯着他?险些受伤的手,皱了皱眉,语气冷漠,“嫌两只手太多?了,想自断一只?”
李柏冬笑了笑,没说话,旋即单手用力地?掰开了驾驶座的门,低了低头,动作非常灵活,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
驾驶位本就是单人位,车厢内空间极为狭小,根本塞不进第二个人。况且李柏冬个子还很高挑,比普通的成?年男人都要肩宽腿长。
李柏冬强行挤入车内,像一道高墙,高壮的身躯把?原本坐在那?儿的刑澜整个人围堵了起来。从?正面的车窗里?已经完全看不见刑澜的一丝人影,全被李柏冬宽阔的后背给遮住了。
车内光线昏暗,刑澜的视线被李柏冬遮挡,只能?抬起脸被迫和?他?对视,冷淡的眼神中带着丝丝哀怨。
“哥,你怎么跑得那?么快?是想甩掉我?吗?”李柏冬舔了舔唇,抬起手讨好?地?摸了摸刑澜的脸颊,轻声道,“怎么了,不是还要一起去宠物节吗?”
刑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脸颊边扯了下?来。
他?别过脸,心情复杂地?咬了咬唇,不冷不热道:“有点累,突然不想去了。”
“突然不想去了?”李柏冬眼底的光微微闪了一下?,“为什么突然不想去了?哥,我?们不是约好?的吗?”
“不为什么。”刑澜冷道,“就是不想去了。”
“哥。”李柏冬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看着刑澜,狭长的眼眸闪着无辜的光,“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
刑澜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和?李柏冬对视,不咸不淡地?问道。
“爱心巧克力好?吃吗?”
一直亲
李柏冬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刑澜是吃醋了。
他低下头,忍不住轻轻弯起唇角。
刑澜看着他这副莫名其妙还挺高兴的模样,心里更生气了,抱着自己的手臂,冷着脸不说话。
“我?没吃那颗巧克力。”李柏冬说着,低下脸,像撒娇的小狗一样,谄谀地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刑澜的脸颊,“那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扔进我?书包里的,我?发现后,马上就还给她了,也都和她说清楚了。”
刑澜被他柔软的金色发丝蹭得有点痒,可是脸上表情还是丝毫未变,始终保持冷酷,语气也很冷硬。
“说清楚了?那你今天还和她走在一起。”
李柏冬眨了眨眼,放软了语调,像在哄小孩似的,轻声轻语地解释道?:“那是因为她有一场哭戏一直演不好,已经?影响了整个排练的进度。”
“哥,你知?道?的,我?是社长,有些事儿?我?必须得负责。我?只?是等大?家都走后和她多说了两句,告诉她如果下次排练还是这个状态,我?只?能考虑换角。”
“别?的话我?一句都没和她说,真的。骗你我?是乌龟。”
听完他真心诚意的解释,刑澜冷冰冰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的内心波动这么大?,明明李柏冬和那个女生连朋友都算不上,只?是社长与社员之间的正常交流,他却怎么看怎么碍眼,像昏了头似的,没了一点理智。
现在冷静下来后想想,刚才自己连问?都不问?一句,直接转身?就走,完全是情绪失控,赌气行事。
刑澜绷着脸,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有点闷重。
他什么变得这么幼稚了?
李柏冬看着面前不知?为何忽然呆住的刑澜,眯了眯眼,微微挑起的眉梢间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故做无知?地凑近问?道?:“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刑澜缓过神来,立刻口是心非地说:“我?没有。”
简单的三个字,语气却如此别?扭。
李柏冬轻笑一声,忽然用修长指尖挑起刑澜的下颔,欺身?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驾驶座上深吻。
刑澜乌黑瞳仁一颤,白净的脸瞬间全红了。
这可是学校的大?门口,外面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此时天色尚亮,无论谁只?要往车内轻轻一瞥,就能看见里面正在激烈接吻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