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冬竖起一根食指:“我就?吃一口……”
刑澜考虑一番,稍微松了松口:“那你吃吧。”
李柏冬正兴高采烈地想叉龙虾肉,转头却听刑澜在一旁说:“吃完晚上自己去沙发?上睡。”
李柏冬刚举起的刀叉瞬间又放下了,默默自觉把那盘龙虾在桌上推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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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了饭,从餐厅出来,迎着清爽的夏风,手心扣着手心,沿着一条开满鲜花的街道散步消食。
李柏冬看着刑澜,神情忽然变得特别认真:“我把我们的名字纹在了一起,以后不管我们在哪儿?,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要我的手臂还没有断掉,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
“永远?”刑澜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斜睨着他,口是心非地说,“你才多大就?这么说?不怕我明天就?和你分?手,你还得去洗文身??”
“你不会和我分?手,我也不会去洗文身?。”李柏冬坚定不移地说,“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绝不可能把它洗掉的。”
刑澜停下脚步,眯了眯眼:“这么说,你还想黏我一辈子?”
李柏冬勾起唇,更加用力地抓着刑澜的手,整具身?体都紧紧贴在他身?旁,笑着反问?道:“你愿意让我黏一辈子吗?”
刑澜从李柏冬黑亮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想了一下,转过脸,微微地踮起脚,很轻地亲了亲李柏冬温热的脸颊,答应道:“可以。黏多久都行?。”
李柏冬看着他,忽然变得更加贪心:“那就?两辈子。下辈子也要。”
刑澜和李柏冬待久了,像是被他传染,说起傻话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他瞄了他一眼,语气随意的像是调侃,又好似藏着几分?真心:“两辈子怎么够?要不三辈子?”
“四辈子。”
“五辈子。”
“六辈子。”
“……”
李柏冬忽然凑过来,微俯下身?,轻柔吻上了刑澜的嘴唇,在街边那棵盛放得很美的花树下虔诚地许诺道:“每一辈子。”
刑澜的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头模糊地漏出一点音节。
他闷哼一声,用几不可闻的音量,低声应道:“嗯。”
超市
刑澜吃早餐的时候,在?手机上刷到了一则新闻。
他的前司因为?频频被曝出猥亵丑闻,导致公司股价大跌,最终只能宣告倒闭。
公司总裁廖总锒铛入狱,从原本的风光无限,到被判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