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澜看?着这则新闻,心里还挺唏嘘的。
他大学刚毕业就进入了那家公司工作,对那里多多少少也有着一点感情。
可?是谁能想到,看?似一直欣欣向荣的公司,实?际却偷偷藏污纳垢,纵容并掩瞒了那么多恶心至极的脏事。
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只是可?惜牵累了那么多的无辜员工,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却因为?这场风波,都被迫失业了。
他垂下眼睫,心情一时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复杂。
前段时间他还看?到他的前同事胖哥在?朋友圈晒娃,他的女儿甜甜画画在?学校得了奖,全家人都因为?这个开心得不得了,带她去了游乐园庆祝。
刑澜想了想,在?网上下单了一整套儿童绘画套装,还有一个可?爱的小玩偶,打算到时候找个时间给他们父女俩送去。
“叮咚”一声,他的通知栏里忽然?又跳出两条短信。
两条短信都是银行的到账通知,其中一笔金额大点的,是他今年的奖金到账,另一笔相对少一点的则是李柏冬这个月的工资。
李柏冬从学校毕业后,依靠自己多年做账号的成功经验,成功入职了一家很有名的自媒体公司。
他每次一发薪水,就非常自觉地将自己的工资全部都转给了刑澜。
他现在?还是个实?习生,每个月的薪水挺少的,尤其是和刑澜稳定上涨的工资相比,就显得更加的仨瓜俩枣,可?怜兮兮。每每打入他的银行账户里,连余额的变化都不太明显。
即使?是这样,即使?刑澜不缺也不想要他的钱,但他依然?非要给,不然?就哼哼唧唧的不高兴,觉得刑澜小瞧他,没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男朋友,以这个借口又在?晚上折腾了他好几次。
刑澜没办法,从那之后只能由着他时不时坚持不懈地给自己卡里打一点钱,就当是帮这个小屁孩理?财了。
刑澜刚吃完早餐,就看?见李柏冬抱着几件衣服朝他走来。
他走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刑澜的脸颊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径自走开,去干自己的事儿了。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动作无比的自然?。
刑澜咽下了最后一点面?包,拿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李柏冬在?阳台那儿朝他喊:“哥,家里的洗衣液没了。”
刑澜目光望向他:“上面?柜子里的也没了?”
李柏冬把衣服放到一边,抬手拉开了柜门,往里面?觑了一眼,扭头回答道:“嗯,一瓶都没了。”
“那就去超市重新买吧。”
刑澜顺势看?了眼桌上,纸巾盒里的纸巾也已经用得快见底了,这次过去可?以顺便买一点囤着。
“好啊。”李柏冬轻轻关上柜门,“我?们现在?就去吧?”
他说着,就回到卧室想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
正在?脱上衣的时候,余光瞥见刑澜毫不避讳地跟着他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