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冬甩了甩头发,刚想开口,却见刑澜目不斜视地抓过他的手,低头看?他手腕上的那个文身。
李柏冬自从文身之后,皮肤就有点儿过敏,涂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药膏,最近才稍稍见好。
刑澜微微地掀起眼皮,问他:“今天?擦药了吗?”
“擦了的。”李柏冬乖乖地说。
刑澜点了点头,语气随意:“看?起来快好了,但还是得再?多涂几次,以防万一。”
“嗯。”李柏冬眯眼一笑,“多亏了哥每天?给我?冷敷,不然?不可?能好得那么快。”
刑澜转身刚想走开,却被李柏冬拉过手腕,一把搂进怀里,温热的胸肌紧贴着他的后背。
刑澜抬眸撞入李柏冬狭长的黑眸,这种炙热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也很清楚其中蕴含着什么意味。
他警告性地看?他:“干什么?待会儿还要去超市。”
李柏冬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他的嘴唇:“我?知道,只是亲亲。”
一开始确实?只是纯粹的亲吻,但是唇舌交缠间,两个人的呼吸不知不觉地都变得越来越急促。
昏暗无光的卧室里,气温慢慢升高,像膨胀的热气球。
李柏冬把刑澜抵在?衣柜边,微凉的手从他的背后探了进去,一路向上,缓缓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刑澜眼睫轻颤,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吟。
“唔……”
原本光洁笔挺的白衬衣不知何时皱成了一团,轻飘飘地褪落在?身旁的木地面?上,像有棱角的白色云朵。
-
李柏冬义正辞严的所谓“只是亲亲”,最后弄到都快中午了,他们才着急忙慌地去了超市。
刑澜早晨时穿的那套衣服已经乱得不能看。在正式出门之前,他只能重新换了一套着装。
他觉得有点麻烦,在?门口幽怨地瞪了李柏冬一眼。
李柏冬却是勾着唇,笑得无比的餍足,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他们常去的这家超市就在?公寓周围,很方?便,东西也挺齐全,刑澜以前独居的时候,就经常一个人来这里买生活用品。李柏冬搬进来后,偶尔有空也会来这晃悠晃悠。
他俩的购物风格大不相同。刑澜一进了超市,就像开始上班了一样,依照提前列好的购物清单,雷厉风行地采购家里需要的各种用品,并且对每个物品都进行严谨的比价与挑选。
而李柏冬就像即将春游的小学生,慢慢悠悠地往推车里放了一堆的零食,后来又被超市的儿童玩具区吸引得一去不复返了。
他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装着充气糖果?的塑料鳄鱼玩具,鬼鬼祟祟地偷夹刑澜的手指。
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