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王昊没有给林晚晴任何尴尬或拒绝的机会,他非常绅士地、克制地松开了手,将纸巾留在了她的掌心。
然后,他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原路,从容地离开了花园,只留下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林晚晴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张还残留着王昊体温的纸巾。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花园里亮起了昏黄的地灯。
晚风吹过,她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因为她的身体里,正燃烧着一团足以将她彻底焚毁的熊熊烈火。
那只被王昊握过的手,仿佛还在烫。
那种被一个强壮、温柔的男人珍视、保护的感觉,对她这个极度缺爱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
她看着王昊消失的方向,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渴望、挣扎、恐惧和不可思议。
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出了危险的断裂声,而欲望的深渊,已经向她敞开了大门。
……
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林晚晴站在花洒下,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蜿蜒而下,流过饱满挺拔的双乳,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汇入双腿间那片泥泞的神秘地带。
张啸天今晚又睡在了书房。理由依然是“工作太忙,不想被打扰”。
如果是以前,林晚晴只会感到一阵悲哀和麻木。
但今晚,当她听到保姆说先生睡在书房时,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隐秘的、甚至带着几分窃喜的轻松感。
因为,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面对自己那具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了。
洗完澡,林晚晴没有穿平时那种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鬼使神差地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她几年前买的,布料薄如蝉翼,领口极低,裙摆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她买来本想给张啸天一个惊喜,但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冷冰冰的“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从此这件睡裙就被打入了冷宫。
今天,她却将它穿在了身上。
酒红色的真丝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挺立。
她关掉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好热……好空……”
林晚晴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丝滑的床单。
傍晚在花园里的那一幕,如同魔咒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重演。
王昊那高大健壮的身影,他宽阔的胸膛,他温柔的眼神,以及……他那双灼热、有力的大手。
当回忆起王昊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林晚晴忍不住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她闭上眼睛,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那高耸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她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拨弄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啊……王昊……”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年轻男人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被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闸门。
她的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睡裙的下摆。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她惊愕地现,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不仅打湿了她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单上。
林晚晴颤抖着褪下内裤,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地探向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洞口。
那里因为长期的旷日持久,显得极其紧致而敏感。
当手指插入的那一刻,一股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猛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