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太小了……”
林晚晴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痛苦地摇着头。
两根手指带来的充实感,远远无法填补她内心和身体的巨大空虚。
她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那天深夜在走廊里,王昊运动裤下那个庞大得令人恐惧的轮廓。
二十厘米……
那个数字像是一把火炬,将她彻底点燃。
她开始疯狂地幻想,如果此刻压在她身上的是王昊,如果插进她体内的是那根滚烫、粗壮、青筋暴起的巨物……
“王昊……干我……求求你……用你的大东西干我……”
三十九岁的豪门主母,此刻却像是一个情的荡妇,在空荡荡的床上扭动着丰腴的身躯,嘴里吐出极其下流、淫靡的词语。
她想象着王昊粗暴地撕碎她的睡裙,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变形;想象着他像一头野兽般压在她的身上,用那根骇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开她紧致的甬道,直达她灵魂的最深处。
“太深了……啊啊……要被你捅穿了……王昊……我的好弟弟……”
幻想中的画面太过真实,太过具有冲击力。
林晚晴的手指在体内抽插的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阵“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将那件酒红色的睡裙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透出一种极致的诱惑。
“要到了……王昊……我要到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爆。
林晚晴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深处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她的手指和床单彻底弄湿。
“啊啊啊啊——王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林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极乐之中。
这是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如此震撼的高潮。而带来这一切的,仅仅是对一个年轻男人的幻想。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大脑。
林晚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双腿间那片泥泞的湿冷,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的女性情欲的味道。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张家的主母。
可是她刚才,竟然在自己的婚床上,幻想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甚至喊着他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如果被张啸天知道,如果被家族里的人知道,她将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林晚晴翻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哭泣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她哭自己的下贱,哭自己的不知羞耻,更哭自己这十几年如死水般的人生。
可是,在泪水和羞愧的背后,她却悲哀地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那股被王昊唤醒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的渴望,就像是一头冲破牢笼的野兽,再也无法被关回去了。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那个强壮温暖的怀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成为了她如今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体里,唯一渴望的救赎。
道德的枷锁虽然还在,但上面的裂痕已经越来越大,摇摇欲坠。
林晚晴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名为“王昊”的深渊,而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甚至……隐隐开始期待着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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