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拿着手机转过身:就是这样,安室先生。
吧台里,安室透应声:好的,我知道了。他解下围裙搭上椅背,推门出去。门铃才响半声就断了——他整个人在门口顿住。
马路对面,榎本梓高高抬手朝这边挥:安室先生,我们在这里——
一同出来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几乎同时把憋着的那口担心气吐了出来。
但安室透和世良真纯没有动。两道视线钉在马路对面,谁都没有放下警惕。
突然一声喇叭声劈进来。一辆公交车正好从店门前开过,长长的车身把对面人行道遮了个严实。
车尾过去。
对面空了。
不会吧?铃木园子的声音卡在半截。
消、消失了。毛利兰说。
消失了。世良真纯同时开口。
【安室透抱臂靠在椅背上,下巴一抬:看到这个画面了吧。人出现在对面,店里那几位集体松气——就我一个人,脚步都没停。这就是警觉性。我就知道有事要发生。】
【铃木园子扭头瞪他:看到人当然应该松口气!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你那不叫警觉,叫职业病!】
【毛利兰提醒到:可是……柯南君不是说有人跟踪吗。】
【宫本由美地站起来,指着屏幕:扑过去啊!看到人就该马上扑过去接!】
【安室透挑眉反问:你没看见公交车过来吗?让我冲过去,你还是不是交警?】
【天台把爆米花桶搁在腿上:一车挡过去,人就没了。大变活人这套调度,推理剧用了几十年,一个镜头没改过。省成本,还好用。】
【风景托着腮,笑眯眯地看向安室透:所以安室先生——你是担心梓小姐,还是担心案件发生呀?】
对面人行道上,一个推着婴儿车的老太太正从马路牙子边走过。安室透两步跨下台阶,扬手拦人:那个,抱歉——打扰一下。刚才这里有个年轻女性和小男孩吧?
老太太推着车凑过来,宽额头的姑娘和戴眼镜的小男孩吧?他们刚才跟我擦肩而过。身后有人跟他们起了争执,我就回头一看。但他们已经不见了。
世良真纯跨前半步:具体是怎样的争执?
我只听到了他们两个的声音。、、之类的,还有——你是刚才那人
四个声音同时炸开:你是刚才那人?!
世良真纯的手按在桌沿上。刚才在店里的那几张脸,一张一张从眼前翻过去——难道是刚才在店里的某位客人,把他们抓走了?
但是为什么呢?安室透的眉头拧紧。
毛利兰追问:你还记得别的什么吗?
【观众席中排,三张戴口罩的脸同时一僵。】
【判家洁第一个跳起来:先说清楚,找茬的是我,可我第一个走的!我出门的时候,那两位一个在续杯,一个在捂电脑!】
【金丸岭太摘下口罩一角:续杯怎么了?口渴也是罪?他捂着电脑跟捂着宝似的,那才叫可疑!】
【尾村启佑的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两下:我、我只是……电脑里没、没什么东西……】
【判家洁和金丸岭太同时扭头看他:越描越黑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