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凌扣住小瓷瓶,张口说道:“我不相信自己的演技,但是我相信南瑛做的假死药!”
“假死药服下后,你会立刻昏迷过去,但是你的头脑是清醒的,我们说什么你都是会听见的,只是人不能动罢了。假死药的药性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后你若是不服下解药,假死药就会成为穿肠毒药,顷刻间成为真正的死人。你可记下了?”陌苏事无巨细的嘱咐陌凌。
“记下了,记下了!还是兄长好,兄长神机妙算,不愧是惊鸿世子!”陌凌笑道。
“不是方才气我的时候了。”陌苏冷哼,声音里满是不屑。
“哎呀,兄长,咱俩这么多年,别人不清楚我的脾性,你还不清楚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弟弟我一般见识了,事成之后,你要如何,弟弟就如何,保证听你话!”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不生气了。不过,嫂嫂,咱们接下来要如何实施计划?”陌凌又将话对准了谢云。
“千寂,你让南淇盯着点止容几时与靖王相会,得到消息后,陌凌你第一时间过去,然后当面拆穿两人,想尽法子与他二人生争执,事后回府你就服下假死药,余下的,就交给我与你兄长。”
“好,我知道了嫂嫂。”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别打扰我跟你嫂嫂了。”
“唉,这就赶人了。”
“千盛!”陌苏声线微冷,眼睛眯了眯。
“这就走,这就走。”陌凌谄媚一笑,扭头就夺门而出。
“这又说回皇上来了,我不得不称赞一下咱们这位皇上,当真是仁慈贤明的君主!似谢家与顾家这样厉害的世家,换做其他君王,不是杯酒释兵权便是革职处理,总之绝不可能养虎为患。”谢云站起身感慨。
“历任皇帝不疑心谢家一来是劳苦功高,二来是忠心耿耿,三来则是有自知之明。谢家每次打完仗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交兵符,第二件事就是规劝皇上非战争时,谢家不必手握兵权,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心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这是先辈的教训,谢家只有这样做,才能打消皇帝的疑心。现在的谢家,只有我一人手中握有军队。”
“当今皇上为了保住顾家九部,只能出此下策。皇上真是煞费苦心。”陌苏低语。
“对了,千寂,小叔来前,咱们看嫂嫂交给暗寻传出来的纸张上面写着,皇上身中慢性毒。”
“嗯。当初皇上倒下时,我便觉得不对劲。五位王爷还不会胆大包天到让宫里人给皇上下慢性毒,刘后更是不可能,刘后只是借机把控了前朝后宫,下慢性毒的另有其人。”
“皇上刚倒下,刘后便能在第一时间掌控住朝堂与后宫,还做的滴水不漏,想必是早有准备!难不成她与给皇上下慢性毒的人是一伙的?或者说,她是与谁联手?”
“于归,你忘了一个人。”
“崔阳泽!”谢云惊呼。
未央宫,偏殿。
“娘娘,药来了。”暗寻捧着药碗走进来。
陈嬷嬷扶起明元后坐稳后,接过暗寻捧过来的药碗。
“娘娘,来喝药了。”
“不劳你喂了,本宫自己来。”
“好。”陈嬷嬷应声。
明元后闻到浓浓的药味,眉头蹙了蹙,最后一饮而尽。
陈嬷嬷见状,忙倒了杯水给明元后。
明元后喝了水后闭上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嘴里不那么苦。
“嘴里还苦吗,娘娘?”
“没事了。”明元后摇了摇头,“本宫昨日昏过去后,闻泷可是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