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强说了现在的情况,刘北方很是挠头沮丧。
“马总,老丈人罩不住咱们吗?”
“事情闹得大,林恒这家伙下手太狠,把整个厂子端了。刀疤脸一直没有消息,我怀疑他落在了警方手里,这家伙不少帮咱们做事,知道的事情多,他要是顶不住,全部拉了,咱们以后在罗埠没法混了。”
“想法打听一下刀疤脸的下落不行吗?找到他,想办法越狱,越狱不成干脆做了,没有刀疤脸,咱们就安全多了,至于环境污染,罚几个钱,上点环保设备,还可以继续生产。”
“林恒好像知道咱们搞的是稀土。”
“知道又能怎样,往国外走私的不是咱们一家,其他地方没有查处,单单查处咱们?”
“最近风声紧,国家加大了打击力度,就怕咱们撞到枪口上。”马新强说。
刘北方一直吸烟。
“刘哥,你道上的朋友多,能不能找人把林恒做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林恒,没有林恒在里面使坏,其他的都好摆平。”
刘北方摇摇头:“林恒没有正式上任,就有人要做了他,这小子很狡猾,身边一个司机兼保镖很厉害。吃一堑长一智,他对自己的防守一定很严。这家伙从内地来到边境,有背景,要是做了,上级一定会严查,以后咱们的日子不好过,只怕逃到对面他们也会追杀过去。
杀人,要瞅准时机,不是掏家伙就能干的。”
“难道咱们就坐以待毙?”
“你再去找找老丈人,看他咋说,他要是真的摆不平,咱们想其他办法。”
“别说老丈人了。我怀疑他准备把咱们抛弃了。前天我离婚了。”
“离婚了?你敢出去?林恒不是在追捕你吗?”
“悄悄出去的,金如玉找了熟人,我们没去大厅,在一个熟人的办公室把手续办了。”
“这个时候离婚,老丈人在找退路,想和咱们撇清关系。这样也好,以后咱们干咱们自己的,和他没有关系,这些年,他从咱们身上捞了不少好处,几辈子花不完,撇清关系也好,以后你不必偷偷摸摸的找小妞了。
我有个主意,保准林恒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这里,刘北方停顿了。
“刘哥,你赶紧说啊!”
“这事做了,老丈人就有了主动权,能撤职查办林恒。”
“你快说什么主意。”
刘北方在马新强耳边低语几句,马新强眉头开了。
“这样好,只是咱的人能进去吗?”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进去。”
“刘哥,事成以后不能让你白干,我给你两个点的股份,以后咱们接着干,大干一场。”
“哈哈哈-----老弟,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论上层关系我不如你,论社会面上的事,你哥我走南闯北见过多了,人不狠站不稳,就是咱们不干,其他人也干不成。折腾一阵,最后换个名字,这家企业还是咱们的。”
“刘哥,佩服,当初拉你入伙是对的,是英明的。”
狭窄的空间里,发出老鼠磨牙一般呲呲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