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下技术处理,能把范围缩小的。我当过警局局长,知道案件中的曲曲弯弯。”
“处理不好,以后有人提起这事,办案人员是徇私枉法,会被追究的。”
“这件事情的背后是副省长金满仓,你有和金满仓关系比较好的熟人没有?”林恒问。
“他是副省长,我的熟人最多是县级干部,到不了跟前。林书记,你准备找金满仓?”
“见上一面,说明情况,让他体谅咱们的难处,各退一步,看能不能圆满解决。”
“我觉得不好圆满,咱们抓了他那么多人,还有三个亿的赔偿,他就是退一步,往咱们要三千万,也是不小的数目,县里能够解决?”
‘妈的,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废弃的矿洞会爆炸!’
沉默一会儿,巴扎说:“不是来了个律师吗?通过律师沟通一下,看那边能不能让步?”
“上午在办公室里,我让那家伙滚,我信不过律师,律师多是掮客。他在中间调停,不知道会黑咱们多少。”
又是沉默,两人“吱吱”的抽烟,屋里烟雾腾腾。
“林书记,有一个人,不知她愿不愿意帮忙,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刚来的时候,都说他和金满仓关系比较密切,是那种亲密无缝的亲密。你给她说说,看她愿不愿意在中间撺掇。”
“亲密无缝?哈哈哈------是那个意思吧?”
“都说是,不知道真假,不知到亲密无缝的地步没有。”
“好,我知道了。给警员做好工作,即便这个案子有问题,也是县委的问题,以后不会处理任何一名同志。”
“就-----就怕到时候你说了不算。”
“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要倒台了?”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警员们最近很辛苦,是不是放两天假?”
“你的人,你看着安排。”
“林书记,我只是副局长,上面有局长安雄,我一直在一线,不大合适,案件以后是不是让安局长牵头?”
“你怕了?”
“不是怕,是按照组织原则做事。”
林恒挥挥手:“你走,让我清醒一下。”
巴扎走后,林恒午睡一会儿,醒来,回了几个电话,电话上不是凶那个就是凶这个,显得很不成熟,显得很暴躁。
发泄一通后,到了上班时间,林恒没有去办公室,坐下来喝茶。
然后给潘丽娜打电话,要她来这里。
潘丽娜还在睡午觉,接到林恒的电话后不敢怠慢,在卫生间里快速的冲洗一下,把自己整的香喷喷的,穿上一件低领薄羊绒衫,款款的开到林恒房门前。
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才抬手轻叩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