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啊,这几年,罗埠一直不稳定,很难说是一个人的责任,你也要反省一下自己,是否某些方面有欠缺,某些方面过了。”
“金省长,以前的事情你清楚,我给您汇报过,最近的事情您可能不完全了解,这个林恒根本不适合行政工作,做事天马行空,县里的大事从来不和我商量。就像樱花公司,之前没有沟通,查封的时候,警局局长都不知道,弄到现在这一步,把您也惊动了。”
“樱花公司的事情要冷处理,急不得。公司几个股东不团结,自己搞自己的事情。我那个女婿马新强也是飘了,背着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我的意见,如果他犯法,一样治罪,我不袒护不包庇。”
石崇有点摸不清楚头脑,不知金满仓在说场面上的话,还是真的对马新强有意见。
“林恒行动之前,一定知道股东的背景,不然他不会那么神秘。既然知道你和樱花公司有关系,还执意查处,明显是对你不恭,不讲一点规矩,这样的人在哪里,哪里的领导都头疼。他刚来就这样,如果在罗埠时间长了,站稳了脚步,不一定胡怼到哪里。”
“怎么对付林恒我心里有数,你的任务盯好他就是,盯好,抓到小辫子,林恒以后还得乖乖的听咱们的,别看他是县委书记,关键时候听你的。”
“我---我听省长的安排。”
金满仓滋溜溜的喝茶。
今晚总得给他做点什么,说道:“金省长,我把小潘叫过来吧?”小潘就是潘丽娜。在熟人圈子里,两人的关系几乎是公开的。
金满仓摆摆手,前天在省城还见面,他有点力不从心。再说,一个女人相好几年,新鲜感早就过去,潘丽娜如狼狮虎,潜意识里有点恐惧,有点不舒服。
“要不,我给酒店经理安排一下,看最近有没有来新的服务员,你给她指导一下人生。”
“老了,不行了,最近上面对干部的作风问题查的很严,你也要注意,不要小河沟里翻船。”
“那是,那是。”
见金满仓对床上的事情不感兴趣,石崇不知道从哪里拍了。
“你回去吧,我明天上午就回去,不要送,我吃过饭就走。”
“在这里多待几天,红山是你的老根据地,很多干部想见你。”
金满仓又摆手:“我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都想进一步。我只是副省长,不管干部,以后吧,进了常委,就好说话了。”
“您当副省长两年,该进常委了,红山干部对您的呼声很高,有传言说您要当省委组织部长,是真的吧?”
金满仓一笑:“红头文件没有下来之前,一切都是虚的。”
“风声是民意,也是组织意图,肯定是真的。”
金满仓看看表,说道:“你让办公室通知一下林恒过来见我,这小子不懂一点规矩。”
“好,我马上让县委办通知。”说了,喜滋滋的走了,看情况,副省长喝点小酒,要直接开怼林恒了,副省长怼一个县委书记,估计他的帽子不会长久。
······
酒宴结束后,林恒没有远去,陪着省里一同来的人在喝茶,接到电话后,立即去敲金满仓的房门。
敲了两次,没有人回应,难道他不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