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不行吗?他没有提苛刻条件,把主动权交给了咱们。让警局赶紧刹车,把案件范围缩小,让企业拿出一部分资金,解决下岗职工的社保问题,把附近村民迁移到山下,我估计这事就到底了。”
“知道了,你辛苦,早点回去睡吧!”
潘丽娜的眼睛猫一样的晶亮,像在搜寻猎物。在金满仓那里一定没有吃到硬菜。想从林恒这里填补充饥。
潘丽娜不动,看看那个花瓶,花瓶里有窃听器。
“林书记,你答应要奖励我的!”潘丽娜低声说,身子往林恒身上靠。
“得有一个过程。”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过程结束后你会欲罢不能。”突然,潘丽娜抱住了林恒的腰,稍一用力,林恒睡裤就下来了。
那里空落落的。
“潘部长,你这是干什么?”
“小声点,有常委还没有睡觉。”
林恒往后躲,随手扯上睡裤。
潘丽娜步步紧逼。以为林恒是不好意思。
退无可退,再退就到沙发上了。一把抱住潘丽娜,把她轻盈的身子提溜起来。
“潘部长,这里不行。”
林恒没有把话说死。给女人留下幻想的余地。
走到房门边,伸手打开房门。
“你的意思我领了,咱们在一个班子里,真的不能这样做。”
外面的冷风吹进来,潘丽娜打了一个寒战,推开林恒,低着头转身出去了。
房间重归宁静,关了大灯,点上一支烟,睡梦里被吵醒,这时候不瞌睡了。
潘丽娜这女人真骚,在老头子那里没有得到硬货,转头就来找自己。忽然想到这是不是金满仓的主意,让潘丽娜来试探自己,试探自己的定力,试探自己是否花心,看来在短时间内,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但罗埠几十万群众盯着,金满仓和金如玉也盯着自己。
早上起来,林恒去了酒店,陪金满仓等人吃早餐。
临走的时候,金满仓拉着林恒的手:“来罗埠大半天,我听到了许多,你做的不错,继续努力,罗埠农业一直没有特色,做个规划报给我,明年规划项目的时候,我往这边倾斜。”
“谢谢金省长。”
一行人走了,挥出的手直到看不见考斯特了才放下。
回头,见石崇和陈茂才和几个常委在自己身后,刚才的一幕有人看得清楚。昨天金满仓来的时候很多人为林恒捏一把汗,都知道金满仓是来兴师问罪的,想不到走的时候两人亲切的交谈,亲密的握手,不知林恒使了什么魔法,金满仓看林恒的眼神里除了欣赏还有少许慈祥。难道他在欲擒故纵?胜券在握,只差对林恒的最后一击?
很多领导平时对人一直板着脸,说明一切正常。一旦对你笑眯眯的,估计你要完了。
“石县长,陈书记,你们两个牵头,尽快规划出罗埠的涉农项目,金省长说了,明年给咱们几个大个头项目,打造罗埠的农业特色。
项目规划后召开常委会研究通过,然后逐级上报。”
“是,林书记。”
之所以让两人牵头,林恒对石崇不放心,项目批下来后,怕石崇在中间寻租获利,干扰项目的发包实施。两人牵头,相互监督。让陈茂才牵制石崇。
回办公室的路上,巴扎打来电话,说有情况要汇报。
林恒让和松把车开进巴扎堂妹的茶店。
不一会儿,巴扎赶过来,兴冲冲的说:“林书记,有马新强的下落了,要不要动手,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