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来了,是你的责任你推脱不了。”
“林书记,你年轻,当官时间不长。我虽然不在官场,对官场有些了解。得饶人处且饶人,活儿是公家的,命是自己的,工资是自己的,没必要玩命。什么是高人,活的时间长是高人,步步高升是高人,政坛不倒翁是高人。”
“你在威胁我?”
“我哪敢威胁你?看你是一股清流,政坛的新星,才这样对你说的。”
“刘北方,是不是坐着太舒服了,想换换味道。你应该清楚自己的现状,我是我在审讯你,不是你来教训我。你的所谓江湖规矩,江湖感言,狗屁不是。给我说这些有用吗?这次把你们一锅端,不把你们的罪行全部砸干砸净,不会收手,不会结案。”
副队长端过来一盆清水,拿着一条毛巾进来。
林恒挥挥手,副队长把脸盆放在了一旁。
再挥手,副队长愣了一下,然后打开门出去了。
刘北方看看房门,道:“林书记,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在审讯我,教训我、审讯是双向的,我要是什么都不说,你们把我收拾死,没有卵用。刚才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慢慢琢磨。
给你求证一件事,凭你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能判我多少年。”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没谱吗?”
“这些年我挣了钱,怕是以后好久不能花了。林书记,当前的世道放什么最放心,是钱,是白粉,还是股票?”
林恒盯着他,刚才给他点好脸色,这家伙支棱开了。
见林恒不搭理他,刘北方接着说:“其实我这些年一直担心会有这么一天,我的财产不是钱,不是房子,更不是股票白粉。是黄货。分到的钱我都买了那玩意,攥在手里才叫个舒服。这些黄货我藏在一个地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这边可以去取,缅北也可以取。如果在这里呆几年,出去后我依然可以东山再起,甚至会起到更高。、
林书记,你把我放了。立即放我不现实。判刑不超过三年,我存放的黄货有你一半。一半是多少,给你说,能买下罗埠半个县城。”刘北方洋洋得意的说。
这家伙在诱惑自己,差一点就跟着他的思路走了。
“放你可以,减轻处罚也可以,你得拿出诚意,拿出你的东西,不然凭现有证据你这辈子在高墙里过了。”
刘北方静默一会儿,从桌上拿出烟,林恒扔过去火机。
一支烟没有抽完,刘北方说:“林书记,我给你提供一个线索,绝对重磅,绝对是大功,绝对能赎罪。”
“说来我听听。”
“你前任县委书记的事情听说过吧?”
“啥事?”
“被灭门!”
林恒心里一惊,这家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