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不像园区人干的活儿。你原来一直跟着我,我把你带到公司,你攀上高枝了。
刀疤脸更不自在,说梁明家在老旧小区里住,液化气管道年久失修,破损泄露以后自爆的可能性也有。
我说你知道梁明家在哪里住?
老疤觉得说漏了嘴,说跟着马总去过梁明的家,当时梁明不在家,他老婆在家,我们把带去的烟酒礼品放下,他老婆一直追到楼下给我们送了回来。”
“马新强什么时候去的梁明家?”
“在灭门案发前不久。”
“还有什么?”
“没有了。”
“这算立功吗?”
“林书记,这还不算立功吗?”
“你只是猜测,在试探我。对吧?”
“其他的事情你可能都知道了,刺杀环保局长是刀疤脸指使人干的。刀疤脸还打残过一个村民,后来厂里给了一点钱,那户人家害怕再遭到报复,没敢吱声,也没有报警。”
林恒叼着烟,微眯着眼睛,手指轻扣桌面,那意思继续说啊!
刘北方梗了一下脖子:“能不能给我点水?”
这家伙慢慢进入状态了,喝水吸烟尿小尿是人精神紧张后,不自觉的生理反应。
“自己倒吧!”
自己的大茶杯在桌子上,旁边有一次性杯子。
刘北方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倒出来半杯,一口干了。
肯定不过瘾,刘北方不敢继续要,林恒更不会主动给。
“马新强的司机带回来一个妹子,长的标志,说是给马新强当保姆的,马新强当晚就上了她,谁知那女子性情刚烈,又哭又闹,怎么都哄不好,给钱不要,非要告马新强,马新强没有办法,不敢放她走,拘禁在别墅里,后来不知道这么处理了。”
“啥时候的事?”
“去年这个时候。”
“他的司机叫啥?”
“黄皮,不知道大名小名,我们都这样叫他。”
“女子是哪里人?”
“不清楚,听口音不是这一带人,长得水灵,皮肤白嫩,像个大学生。”
“马新强不是经常换女人吗?”
“其他的我不清楚,这事我知道。马新强给我说过,那女孩一直调教不好,想转让给我调教调教,我才不要。”
看来狗咬狗的戏码要上演了,好戏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