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下室一看,吓了一跳。女孩的身子已经冰凉,嘴唇乌青,眼睛死鱼一样瞪着。
马新强怕她在地下室大喊大叫,把她的腿脚捆了,嘴巴里塞进去破毛巾。女孩在里面呆的时间长,窒息死了。”
林恒心里隐隐作痛,这个龟孙,真他妈的不是人造的。
还是没有说话,怕一句话不慎,黄皮忽然不说或者瞎胡扯。
秦明也是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黄皮刚才说的都在掌握之中。
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久不说话。他在观察两人的反应,截止目前,只有黄皮一个人的口供,没有任何其他证据佐证。黄皮如果不再言语,马新强不供,案子还是定不下来。
秦明急了:‘继续说啊!’
“说完了。”
“尸体咋处理的?”
“见人死了,马新强抽了几支烟,快到半夜了,他去了厂区,然后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那个女孩装进塑料袋子里,我躲过监控,进了焚烧石头的车间,里面就马新强在,他把其他工人打发出去了。
尸体背过去后,马新强把她放到传送带上,尸体进了焚烧炉。
处理完尸体后,我们就回来了。
以后这事再没有人提起。”
“女孩在别墅哪个房间里住?”林恒问。
“一楼靠近门口的位置。”
“那间房子后来谁住着?”
“没有人住,一直锁着。”
“女孩去别墅都带了什么?”
“一个包,包里一套换洗的衣服,其他没有啥了。”
“没有带身份证吗?”
“好像带了。是临县乡下的,具体地方我忘了。”
“他的身份证和衣物在哪里?”
“我不知道,可能是马新强处理了。”
“马新强还有哪些违法的事情?”林恒继续问。
“没有了,我真的不知道了。我这算不算立功?”
“有进步,继续考虑其他问题。”
林恒出来,让走廊里的两名警员去黄皮的房间。怕黄皮再发飙,秦明不是对手。
来到一个空置的房间,打电话叫来巴扎。
把刚才的审讯录音放了。巴扎惊喜,这是个隐案,以前没有发现,罗埠警局也没有接到过报警。
“你给临县警局联系一下,去年这个时候有没有人报警,在车站附近失踪了女孩。
还有,派几个人回去,再仔细搜查马新强在樱花公司附近的别墅,有没有女孩留下的物品,尤其要关注别墅门口保姆的房间,那个房间一直锁着,认真找一下,有没有可疑的毛发纸巾一类的东西。还有地下室,有没有干涸呕吐物或血迹的痕迹,观察仔细,认真提取,然后立即送检,”
“是,林书记。”巴扎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