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躺平身子,故意睡眼惺忪道:“喂------”
“睡了?”
“我是在做梦吗?”
“是不是梦里抱着美人?”
“抱着美人会做梦吗?”
“当然,抱着小红想着是小丽,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你是不是也在做梦打电话?”
“想你还没有到那种程度。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抓了马新强?”
林恒明白过来,前天晚上的抓捕,这时候金如玉知道了。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吧,没有你的命令,警局敢动马新强?”
“他们是独立办案。”
“案件进展到哪一步?人关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
“我要见马新强,把我们的共同财产转给我。”
“人刚到位,不允许见的。”
“什么时候能见?”
“判决以后。”
“你胡扯。这时候律师可以会见吧?”
“要征得办案机关的同意,有办案人在场可以。”
“我马上聘请律师。”
‘马新强刚进来,你就要财产,合适吗?马新强会答应?’
“我是给咱们要的,要回来都是咱们的。你能不能见到马新强?”
“我不是办案人。”
“你不是办案人,你见他方便多了、”
“这事以后再说。等案情有眉目出来以后再想办法。”
“好吧,你要操心啊,争取回来的每一个分钱都有你的一半。你啥时候回来?”
林恒想起他给金如玉说回老家了,应道:“很快会回去的。”
“回来后给我打电话,见见我爸妈。”
“我总觉得有点乘人之危,下不去手啊!”
“你不及早下手,晚了人就没有了。”
“回去再说。早点睡吧,半夜了。”
“想我不?”
“想-------”林恒迷迷糊糊的敷衍。
“兄弟想我不?”
“兄弟?哪个兄弟?”
“哈哈哈-----你有几个好兄弟?”
蓦然明白,这女人真是放荡。
“那要看你是教授还是叫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