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问题说出来,这样看得更清楚。”巴扎说。
“那天晚上是不是林恒去了厂里?”
“哪天?”
“林恒刚就任县委书记的那天晚上。你们第一次去厂里是不是林恒就参与了?”
“问这些干嘛?”
“我想知道林恒为什么一来罗埠就盯上了樱花公司。”
“是因为全县领导干部会议刚结束,酒店就被围,他很生气。”
“比遭受枪击都要生气吗?”
“那是县委的事,县委的决策我们不清楚。”
“狗屁,是林恒自己的决策,不要拿县委来当挡箭牌。”
“说跟案子有关的事情。”
“你把林恒叫来,我当面问他。”马新强说。
“你一个犯人,想见县委书记就见了?”
“林恒一定很关心樱花公司的案子,你给他说我马某要见他,如果不见,后果自负。”
“你在要挟县委还是警局。”
“听说林恒很牛逼,我想会会他。”
“拿出你的诚意,我会通知他的。”
“什么诚意?”
“供述自己的罪行,或者检举揭发他人。你有功了,我才能汇报。”
“刘北方是不是很恨我?”
“当然,没有你,我们抓不到刘北方。”
“你给林恒说,我有刘北方重大犯罪的证据。他肯定很关心,一定会来见我。”
“你在耍花招。别做梦。”
“信不信有你。如果有一天林恒真的来了,我给他说你阻挠案件的进展,刑讯逼供。”
“切,收起你的把戏吧,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一个嫌疑犯,想见县委书记,不是做梦吗?一个阶下囚,你以为你还是罗埠的牛逼人物,能代表副省长传话,借机揩油水。”
“你看我是在乎揩油水的人吗?”
“你说刘北方有重大犯罪,说来我听听。”
“你不够格。”
“我是专案组的组长,有独立办案的权力,任何人改变不了我的决定,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