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间这么长,我哪里会知道。”
“马新强,你永远忘不了,一辈子都忘不了,夜里做梦都会被惊醒,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鲜活的生命,刚大学毕业,还没有体验人生的快乐,人生的幸福,就遇见了你们两个恶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新强故作镇静,还在狡辩。
“我说的是什么?你看看这个。”
林恒在手机上翻出一张照片,照片是巴扎转给他的,屏幕上一个清纯的女孩,戴着学士帽,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憧憬着美好的生活。
“认识么?”
“不,我不认识。”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过去,马新强感觉脸都歪了。
“不认识。黄皮会说谎吗?你别墅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她的毛发?马新强,你猪狗不如,你娘怎么造出你这个玩意,事实证据都在,不说,你是故意杀人,相信我们有能力形成证据链,送你一颗花生米。”
“不,我不是故意的!”马新强突然大吼。
“什么不是故意的?”
“我-----我没有故意要杀她,是在地下室时间长了,她自己被闷死的。”事到如今,马新强不得不承认拘禁女孩的事实。
“谁被闷死的?说清楚。”
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在量刑上有很大区别。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黄皮干的,黄皮干的-----”马新强崩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林恒点上烟。
“是不是故意的你说清楚。”
“去年这个时候的一天下午,黄皮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孩,说别墅里缺一个保姆,女孩愿意来做,当时我看女孩挺单纯,有点羞涩。那么大的别墅,平时是黄陂打扫的,依旧乱七八糟,没有一个女人真不行,就把她留了下来。
过几天,金如玉来了,我怕她误会,让黄皮把女孩领到地下室,不要让金如玉看见。黄皮把女孩领走了,金如玉在别墅里大半天,晚上回去了,我问女孩在哪里?
黄皮匆匆去地下室,发现女孩不行了。赶紧叫我。
我过去一看,女孩手脚被捆着,嘴巴上塞着毛巾,窒息了。
当时我们都吓坏了。后来黄皮说这事是他做的,不牵连我,他把后事处理了。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女孩的尸体咋处理的?”
“黄皮知道。”
“我问你。”
“我不清楚。”
“啪”又是一耳光:“马新强,当天晚上车间里谁值班我们都查得清楚,你不是天天去车间吧,更不会天天半夜去车间,所以工人记得清楚。”林恒也是诈他。
马新强沉默少许,一声长叹:“那天晚上我确实去了车间,车间里焚烧矿石。我把工人支出去,黄皮把女孩的尸体投进了焚烧炉。”
“为什么要把女孩藏起来,你对女孩做了什么?”林恒问。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啪!”
又是一耳光。
“黄皮说的清清楚楚,别墅房间里床下面提取的有纸巾,已经做了化验,上面有你的DNA,也有女孩的,怎么解释?”
马新强真是懊悔,把女孩尸体处理以后,他专门吩咐黄皮再打扫一次房间,这个黄皮真是毛糙,把自己葬送进去了。
“反正----你们自己想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孤男寡女,会做下什么。”
“你们发生了关系?”
“嗯----”马新强蚊子一样的哼哼。
“女孩愿意吗?”
“愿意不愿意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