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能帮你尽孝。”
“我家在农村,感觉有点高攀不-----”
“我愿意下嫁。”
这女人,赤裸裸的逼婚。我该你欠你,就黏上我了。但是不能说出来,人家帮着给做了规划,下一步要找他爹去要项目,还有樱花公司的事情。
林恒傻笑一番。
上来牛排红酒,一杯以后,林恒说:“你来,肯定有其他事情。”
“马新强啥情况,具体有多大事情?”
林恒故意为难一阵,才说:“给你说了,你千万保密,案件在侦查阶段,不能让家属知道情况,会串供翻供。”
“我不是家属。”
“算我说错了。今天早上,警局给我打电话,说有重大突破,马新强涉嫌杀人,已经供了。”
“杀人?马新强会杀人?”
“证据扎扎实实。去年这个时候,记不记得你去过樱花公司旁边的别墅里?”
金如玉稍微一沉思,道:“去过,怎么了?”
“你去的时候,别墅里藏着一个年轻女孩,马新强怕你发现,把她捆起来丢进了地下室,你走以后,女孩被闷死了。当天晚上,他和司机把女孩投进了焚烧炉。”
“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孩是被劫持到别墅的,马新强强奸了她。你要是发现这种情况,还不把扇了。”
“杀人肯定要枪毙了。”
“现在两人都说不是故意的,即便过失杀人,加上其他犯罪,估计马新强十年二十年出不来,如果情节恶劣,不排除会被判处极刑。”
金如玉的脸色很不自在。马新强要是被枪毙了,他名下的巨额财产怎么办?自己和他离婚了,难道便宜了他的近亲属?
这次从省城来,是老爸打电话安排的。昨天晚上金满仓见过石崇和安雄后,两人都没有说清楚所以然,金满仓不放心,让金如玉来找林恒打探一番。以决定下一步要不要进行干预。
“是不是旧情未了,有点心疼?”
“我才不会心疼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要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早就把他宰了。”金如玉咬牙切齿的说。
“你很英明,及时和他分手。你们的关系如果再存续几年,和他掰持不清楚,会连累你和你的家人。”
“马新强如果被枪毙了,他名下的资产咋处理?”
“除了赔偿受害人及其家属。如果够上有组织涉黑犯罪,其余财产会被没收,如果是一般刑事犯罪,其余资产按照民法规定,由其近亲属继承。”
金如玉咬着嘴唇,好久不说话。
如果马新强的资产流进了其他人的腰包,老爸走了一步臭棋。
“我能不能见见马新强?”
林恒摇摇头:“我没有权力给你这样安排,法律不允许。”
“律师会见总可以吧?”
“这个可以。嫌疑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可以聘请律师介入。你见马新强干什么?你们之间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我---我随便问问,没有其他意思。”
意识到自己失态,金如玉主动端起酒杯:“欢迎林书记平安归来,一杯红酒似妾心,干了。”
副省长的女儿在自己面前称妾,金如玉也是拼了。
脸上笑盈盈,她心里一直在盘算,不能便宜了马新强这小子,属于我的东西谁都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