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死亡。
迪卢克平静地讲诉完往事,面上不带悲伤。
毕竟他的悲伤早已化做火焰,将一切眼泪都焚尽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前的少年却微微抬头,还带着稚气的眼睛如滴水的夜珀石,嵌在有些疲惫的脸上。
“原来是两个受害者。”
“……?”
虽然说的话很莫名其妙,但迪卢克看着少年的眼睛,总疑心他下一秒就要流出泪来。
少年眼一眨,悲伤如幻觉般消失,维可缇木镇定地向迪卢克点头。
“红先生,如果身体出现了不适,记得及时来找我。”
“……”
刚才是错觉吗。
迪卢克挽起手臂,拒绝了少年的好意。
“恕我直言,你看起来可不像个医生。”
维可缇木……维可缇木……
安柏一边翻着剩余的文件,一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奇怪的名字。
这不就是受害者的意思吗?
“所以是受害者替受害者发声……咦?”
愚人众的标记在文件上画的清晰明了。
“琴团长!这个标志我好像在一个愚人众高层的面具上见过!”
侦查骑士连忙把它举起,向着众人欢快地展示。
凯亚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她指的是谁:
“你说的应该是愚人众执行官博士,他为至冬征兵失败,刚离开蒙德不久。”
“啊对,当时他确实是在往城外走……噫!!”
!?
话刚一出口,透彻寒意立刻笼罩住安柏的全身。
她一激灵,小心翼翼地回头,正看见那个奇怪的少年顶着双角,蓝眼锐利地盯住了自己。
“小姑娘。”
比安柏高不了的少年气势却过于高昂,上位者的威压完全控制不住,压迫着少女想要低头。
“麻烦给我指个路,他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生于和平的小兔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她磕磕绊绊地描述了一番后,就看着那少年白袍一甩,杀气与潮气一同泄露,缠裹着身子冲出了图书馆!
“喂,你小子等一下!难道你想一个人想单挑愚人众执行官吗?”
凯亚急忙起身去追,但黑夜里哪里还有少年的影子。
“迪卢克,你快去……!”
黑肤的骑士回头,图书馆里也没有富商的红影。
看来暗夜英雄追得飞快啊。
“等等啊……丽莎,这里交给你!”
一个也没拦住的琴虽然不觉得这位维可缇木少年会搞出什么大事来,但……
“蒙德与至冬的外交,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不可以留下隐患!”
“好嘞,注意安全~”
不过瞬息之间,图书馆又恢复了冷清与宽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