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对飞霄也很在意。
在刚刚椒丘离开后,呼雷曾与末度提及了飞霄这位曜青的将军。也知道了她就是专门为了自己而来到罗浮的。
既然如此!在听到自己逃跑之后,定然会以最快的度追捕过来。
“在狩猎开始前,我要了解我的对手。你可以拒绝,向我展示你的骨气。也可以合作一些,为我们双方节省时间,医士。”
呼雷说话的时候也对椒丘进行肉体上的折磨,在椒丘的肩胛处一点仿佛被剜肉一样的疼痛,椒丘都因此无法站立。
“呜……”椒丘忍着疼痛而没有叫出声。
呼雷对椒丘的这个行为倒是颇为满意,说道:“很好,你没有蠢到用惨叫吸引别人的注意。这样也不会有人白白送死。”
若是椒丘刚刚惨叫出声,再吸引了外面路过之类的行人的关注。那么,他肯定会立刻将那行人给杀掉。
“下一次拒绝,我会捏碎你治病救人的双手,之后是髌骨,再然后是脊骨。我会把你一寸一寸敲零割碎,只留下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留到你打算开口为止。”
依旧是威胁!
呼雷这家伙做事主要是以威胁为主。
这种存在说实在的并没有什么王者该有的气度,更像是个阴险毒辣的小人。
椒丘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她的一切,但是,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
即使面对生命威胁,椒丘仍旧不打算将他所知道的事轻易的告诉呼雷。而是想要通过交换的方式,来获得一些他也想从呼雷那里得到的情报。
只不过,呼雷也不会轻易同意此事。
呼雷不屑道:“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
一个小小的奴隶,随时随地可以被进食的血食罢了,有什么资格与他谈判?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么?
椒丘也知道呼雷肯定不会轻易同意,为此他语气很是坚定的道:“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直到我开口。也可以…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战。”
说真的!到目前为止,椒丘已经对自己的生还没有报多大的希望了。
只是希望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信息。再把这些信息给传递出去,让他没有白死即可。
因此,面对呼雷的威胁并不在意,甚至还反过来威胁一下呼雷。
而后,椒丘也不管呼雷同意不同意,直接询问道:“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为什么受刑七百年,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
呼雷的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
就算是呼雷是丰饶民,是长生种,但也不应该有这种生命力才是。
不提普通的步离人之类的,就算是其他人,在幽囚狱接受那种酷刑,也活不过几天,呼雷却在这种情况下活了七百年。
所以说,呼雷这家伙究竟哪里来的这么顽强的生命力?
呼雷说道:“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对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但对有些人而言,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
呼雷对这群家伙还是很了解的,特别是他在被关押的时候遇到了某些事。
“我依然记得,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狐人们来了又去…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从血脉的根柢上翻身做主。”
这群人的要目的就是想通过他这位步离人的战的身上得知如何才能控制月狂,摆脱月狂,从而翻身做主。
可惜,他们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可惜,他们无法渗透这秘密,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
这才是让他受到那么多惩罚的缘故,可惜就算如此也弄不死他,更别说研究出来他身上的关于月狂的秘密了。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椒丘,你是哪一种?”呼雷好奇的问道。
所谓的追求力量不就是如此嘛!
要么是利用力量来报仇,要么就是利用力量来成为恶人。
还没等椒丘说话,呼雷就已经明确了椒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医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你追求力量,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用它来行善。”
这种人是最可悲的!根本就不会使用力量,只会做那种不利己的傻事。
呼雷也真打算回答一下椒丘的提问:“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