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的生命力会流逝的吧?
会……死的吧?
可佐助在医疗忍术这方面,并没有进行过系统的学习。
月暮莹死后的三年里,他一心只想着复仇,提高自己的实力。
要是死在这条路上,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想要夺走他人的性命,就要做好自己性命被夺走的的准备。
他无比清楚这一点。
可却唯独不能接受月暮莹的生命再次逝去。
在他人潜意识中窥探到月暮莹被围攻的场面,和现在月暮莹满身是血站在他面前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
再次唤醒了三年前月暮莹在他怀里断气的那段回忆。
佐助不知所措的惊慌模样,仿佛被拖进了深渊。
月暮莹似乎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当即就把外甲脱下,然后丢进了黑暗的角落里。
不见踪迹。
现在她身上穿着的就只剩下全黑的无袖上衣,和长至脚踝的束腿长裤。
无法避免的攻击,她都下意识用手臂挡下了。
现在伤口早已痊愈,看不出任何痕迹。
还残留下的血迹,月暮莹也飞快把它们擦掉。
黑色完美融合了她受伤时出的血,让人难以瞧出端倪。
在月暮莹的身上,只有后背那条长长的刀伤留下的痕迹最为骇人。
她后背的衣服,从肩膀位置的右上方到左腰的地方,被砍开成了两段。
即使伤势愈合,也能从中窥见是多么重、多么深的一击。
但此时月暮莹是面对佐助的,所以并没有让佐助看到。
月暮莹撑开左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恙。
然后抬起双手,同时拍上佐助的脸颊。
“啪——”
一阵轻响传开。
月暮莹望进了佐助的眼底,眼中漾开安抚的温柔笑意。
“佐助,回神,不要胡思乱想,我在这里。”
月暮莹的声音把佐助陷在梦魇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失焦的双眼逐渐恢复了焦距。
颤动的瞳孔也缓缓安定了下来。
由于月暮莹把身上唯一可以看得出血色的外甲脱下丢进了黑暗中。
所以现在看起来没一开始那么骇人了。
佐助眼尾的猩红还尚未散去。
他连忙拉起了月暮莹的双手,她原本白皙的手臂上除了被抹得乱七八糟的血迹之外,没有任何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