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严重的则是胸口处的那一箭所带来的致命伤势。
伤口的周围隐隐泛着黑红色的气体。
对于这一团东西叶初再熟悉不过。
整个人也也难得神色凝重起来。
“是邪气。”
“什么?”夜翎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然而在得知是你的消息,他有些接受不了。
辰砂也惊到说不出话。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伤的很重,但却从未知晓,竟是因为邪气的缘故。
“你是说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询问。
他不是不相信叶初的实力,只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嗯。”叶初淡淡的回答他。
得到确切答案以后,辰砂的腿一软心口堵的上不来气。
“难怪父亲一直不醒……之前来检查的医师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箭矢上的邪气很淡,我想应该是对手布下的陷阱,即使让你的父亲存活下来,但也会在久而久之的病痛复发时变成会蚕食你们族人的罪人。”
“而后让你们陷入痛苦之中,不得不看着自己的族人相残,最后被迫做出选择。”
看着漠北身上的伤势,叶初可太熟悉,这是出自于谁手了。
有了他的解释辰砂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一连几日的珍惜药材喂下父亲仍然不见好,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个局。”
他甚至不敢想有朝一日该怎样面对被邪气控制的父亲。
这样想着不禁双眸泛红。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躺在那里的是父亲,这叫他如何不触动伤情。
死死拉住漠北的手心底也在期盼会不会有奇迹降临。
夏安走到叶初身边,二人用眼神做着交流。
随后叶初拍了拍辰砂的肩膀。
“让我来试试吧,左右都是为了一线生机。”
听了他的话,辰砂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你真能救我父亲?”
“我会尽力一试,但……我不能保证结果。”
辰砂的心又瞬间沉了下去。
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还是夜翎率先想通,走到辰砂身旁蹲下。
“少主为今之计就让叶初大人试一试吧,试一试总会有一线生机,我们总不能看着老主公他一直深受痛苦。”
夜翎的话点醒了辰砂。
他的神情空洞用仅剩的理智做出选择。
附身施礼。
“那就有劳大人了。”
叶初深深看了他一眼。
而后对他身旁的夜翎说着。
“将你家少主带到一旁去吧。”
“好。”
辰砂被搀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眼眸紧盯着踏上之人苍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