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功德,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能提钱呢。”
李世民一脸“我看你能胡说八道些什么”的表情看着李复。
“法师不远万里从天竺回来,走了十几年,如今回到了长安,他需要什么?”
“信众们应该清楚啊。”
“要是不清楚,就让藏在城里的百骑司引导引导不就完事儿了?”
“这事儿,要是臣弟说,就不应该归户部管,要归礼部管。”
“礼部啊。”
李复笑容灿烂。
户部啊户部,别怪兄弟有好事没想着你们,慈善会的事儿让你们轻松了,但是,这件事,你们的陛下要面子,朝廷要脸面。
你们户部的人出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所以,要是想要名头好看,这事儿,只能落到礼部头上了。
说出去也好听。
而且,礼部礼部,以礼对待西行归来的佛法大师。
没毛病。
“要是玄奘法师在长安开坛讲经,走了十几年,从天竺回来,这故事,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了,要说论对佛法的虔诚,谁比得过他啊。”
“讲经大会一般,把他开悟的佛法讲一讲,底下听经的人,大把的善男信女,佛寺的住持,大德,讲完了,说一句,贫僧欲在长安设译场,广译梵本,愿与诸方善信共襄此举。”
“捐钱就是随喜功德。”
“礼部主持。”
“朝廷可没开口要。”
“但是,随喜功德,不是也有功德簿吗?”
佛寺里,哪家没有功德簿?
没有才是稀奇事呢。
“译场立碑,某某寺某某人助译。”
“这种名头,二哥你说好使不?”
李世民点头。
好使。
那是相当好使了。
“这样一来,出钱的人得的是名,朝廷得的是钱粮,玄奘得的是译场,三头都体面。”
“由礼部牵头做这件事,译场嘛,长安这么多塔,让工部找个塔,好好修缮一番。”
“译场不就有了吗?”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复。
“说起长安城里的地皮房产,二哥听说你泾阳王府,手里就有不少。。。。。。。”
李复咧嘴一笑。
“都是托二哥的福。”
李世民冷哼一声。
“哦?怎么说?”
“还不是武德年,突厥南下闹的,打到了长安城外,长安城里人心惶惶,都想着卷铺盖跑路,长安城里的房子地皮,成了带不走急需往外出手的资产。”
“臣弟那会儿,乡下人进城,王府又有太上皇的赏赐,还有秦王府送的礼物,就趁着那个机会,在长安城置办了点家产,省得以后在庄子上种地,钱都不够花的。”
“二哥您英明神武,赶走了突厥人,使得长安转危为安。”
“当年臣弟手底下的人替臣弟收购的那些房屋地产,反而成了好东西。”
“留到现在,当年谁能想到,大唐繁荣昌盛,长安城的房价地价,都涨到天上去了呢?”
“这还不是托二哥的福?”
李复的一番话,听的李世民心里如同三伏天一碗冰茶下肚一样,舒服的很。
“听说,你手底下的人,又要开始折腾,跟永和坊一样的宅子了?”李世民问道。
李复点头。
“嗯,这次,打算让工学院的师生到长安,这件事,就算是给工学院的学生们练手了,不过到时候,还得请二哥给个恩典,让阎尚书偶尔到那边去,指导一下他们做事。”
李世民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