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高长文望着如嗜人猛虎的高峰,脸色骤变,转身就跑。
那动作,简直如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爹!”
“愿赌服输啊!”
“你不能输了赌局还灭口啊!”
“而且……你确定先追杀孩儿,而不是先洗洗手?”
高峰的嘴角狠狠一抽,一张脸顿时变的更难看了。
这孽畜还敢提!
草啊!
今日不打死这孽畜,简直难消他恨!
高峰的怒吼声瞬间响彻整个定国公府。
“孽畜!你闭嘴啊!”
“来人,关门!”
“今日谁敢放这孽畜出去,家法一起伺候!”
整座定国公府,瞬间鸡飞狗跳。
但最后。
高长文还是仗着对府中地形的熟悉,从后院翻墙逃了出去。
临走以前。
高长文还趴在墙头,冲着下方满脸狰狞的高峰大喊。
“爹!”
“银子孩儿先记在账上!”
“等您什么时候输得起了,孩儿再回来取!”
高峰气得一棍子便砸了过去。
“滚!”
高长文的脑袋瞬间消失在墙后。
这一日。
高长文连铺盖都没敢回去收拾,便一口气逃进了长安城东的一处小院。
当日下午。
皇宫。
御书房内。
武曌端坐在龙案之后,正低头批阅着各地送来的奏折。
小鸢站在一旁,安静地研着墨。
也就在这时。
高阳大步走入殿中。
“臣高阳,参见陛下。”
武曌听闻动静,一张绝美的脸颊上没有半点表情。
她一边继续批阅手中的奏折,一边嘲讽的出声道,“哟,这不是前几日口口声声要亲自下江南的乾王吗?”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