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骏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这期间,曹骏那床被小东北租出去了,徐胜利还为此进了趟派出所。
听着他在屋里抱怨,那人原来就是个黄牛,倒票的,还骗他是给单位买票,进忠就乐的不行。
他拍着徐胜利肩膀,“给单位买票都是归后勤部管,采购这活确实有油水,可就买一个火车票又能赚多少钱?
难道火车票还有差价?哎,你不是上过班吗?怎么这点事还不清楚?”
徐胜利尴尬,“我原来在基层车间,哪知道后勤部的事啊。”
几人正说着话,曹骏居然推门走了进来,“兄弟们,我回来了!”
看着曹骏一回来,o的人全都兴奋的抱在一起,进忠笑着拍了拍徐胜利的肩膀,示意他先走,一会儿让曹骏过去找他。
见徐胜利点头,进忠转身离开了o。
回到自己屋,若罂正坐在桌旁核对装修计划,进忠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跟着看。
若罂指着记事本说道,“目前木工已经进场了,木料都是咱们空间里的,用来装修医馆正合适。
我刚才问了系统,系统说只要花费oo积分,把房产证在系统储存,以后但凡是有在北京的小世界,这栋房子就都是咱们俩的。
你说以前在盗墓世界我怎么就没想起来问问呢?还有许我荣耀,还有黄金瞳!那几个小世界里咱们的房子可都不错。”
进忠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现在知道也不晚,而且盗墓世界咱俩不是储存了嘛,等以后有机会回去了再存呗。”
若罂认真点头,“你说得对,总有机会。等以后把那个也存了,咱俩就在大栅栏开医馆,住在北海。”
进忠笑,“我看行,那咱俩以后也是有固定资产的人了。”
若罂转头,“我刚才好像看到曹骏了,他居然还回来了,头也剪了,感觉比以前可精神多了。”
进忠搂着若罂肩膀说道,“是啊,他现在就在o呢,那都是一个屋的人,我在那格格不入的,就先回来了。
曹骏还欠我钱呢,一会儿估计他会过来,不管还不还钱,我觉得咱们医馆的修复性上漆上色可以交给他。
他是搞艺术的,以前还接过给故宫古建筑上色的活儿,这个他懂,比我们自己找人强。”
若罂想了想,说道,“那一会儿把o的人和下面那俩姑娘都叫来吧,我还真有个想法,需要他们帮忙。”
进忠挑眉,“这么神秘?不能先告诉我吗?”
若罂失笑,“神秘什么呀。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连着说两遍。”
看着一屋子的人,若罂轻咳了一声说道,“曹骏,刚刚医馆修复性上色的活儿你觉得没问题,已经接了。
等你的活儿结束,再晾一晾,医馆就要进家具,办公设备,等东西置备齐,明年也就要开业了。
医馆开业之后,总不能等着客人上门,口口相传虽然是稳扎稳打,可太慢了。
所以我打算和电视台合作,买一个时间段做一个中医的演示讲座。
例如,日常的健康饮食,适合各个年龄层,不同工作性质的运动,还有一些针灸推拿等等。
这样我们就需要主持人和模特,这可不是录制一期两期就能结束的事,如果观众反响好,可能我们医馆后续的活动都需要主持人和一些演示模特。
这个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俩和你们都挺熟的,所以想先问问你们,愿不愿意做。”
徐胜利想了想说道,“你们需要主持人和模特,这个冉冉和老郭可以,那其他人能做什么啊?”
进忠立刻说道,“哎,老徐问到点子上了。第一,我们拍这个片子不是咱们自己拿个机器就能拍的。
需要脚本,导演,后期配音等等,如果想要效果好,就像拍电影电视剧是一样的,只不过场景简单了些,人物也少了点。
所以写脚本这活,老徐你能接吗?”
见徐胜利连连点头,进忠笑道,“行,那就定了,还有,陶亮亮,你不是玩萨克斯?
你的分清音乐家和音乐演奏家的区别,这两者哪个能走的更长远,不用我多说吧。
我们在片子里是需要配乐的,这个要自己写,如果用别人的就涉及版权了,如果让我花钱买版权,那我宁可请人给咱们中医馆写这么一系列音乐和歌曲。
你的专业有问题吗?要是没问题你试试,要是不行你就给我介绍个能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