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人皆被眼前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给深深震撼到了,尤其是那位原本还在忙碌着抢救那位垂死挣扎的大祭司性命之人此刻也下意识的停下手上动作,全神贯注地紧盯着正在激烈厮杀中的拜月与秦然二人。
要知道以拜月大人平日里展现出来的强大武力值来说他们根本难以望其项背,但眼下这个名叫秦然的家伙居然能与之平分秋色旗鼓相当,那就足以证明他自身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测恐怖如斯。
“我们若是没有借助这神秘莫测的祭祀之力恐怕真的不是此獠的敌手……”
有位大祭司忍不住开口感叹道,言语之中流露出对秦然实力的忌惮之意以及对彼此之间存在巨大差距的无奈。
“我看未必!”
“我们出手之前此人已经经历过一番苦战,状态要不是巅峰之时。”
“若是我们全力施展,将祭祀之力完全燃烧,此人想要取胜,也是很难的。”
另一名大祭司并不赞同刚才那人的看法。
他们五人的实力虽然距拜月还差很远。
可是祭祀之力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而这,也是拜月口出狂言要斩杀秦然的底气所在。
“好小子,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年龄竟然就能够拥有这般高深莫测的修为境界。”
“倘若再给你数年光阴去磨砺自身、不断成长壮大的话……那么恐怕我们草原将会再次陷入一场血腥残暴的屠杀之中吧?!”
拜月的言语之间透露出对未来局势深深的忧虑和不安情绪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然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变得越来越强大和惊人,仿佛没有任何极限一般。
这使得拜月内心深处对于他的忌惮之情不断加深,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
而拜月口中的“草原屠杀”秦然对此却毫无印象。
因为中原地区诸侯各国交战百年,各国对匈奴的态度都是以防御为主。根本没有精力入侵草原。
就算是当年的战神李牧也是如此。
秦然不禁陷入沉思,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被称为“草原屠杀”?
而拜月又为何将这件事与自己联系在了一起。
通过仔细琢磨拜月的言辞,秦然渐渐发现其中端倪。
似乎拜月之所以对自己怀有这般深厚的憎恶和愤恨情绪,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老师鬼谷子。
难道说,在过去的岁月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件,而这场事件正是导致拜月憎恨自己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这段鲜为人知内情真相却唯有寥寥无几几位匈奴高层核心人物方才心知肚明。
“鬼谷?”
“拜月大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这个名字。”
“难道。。。?!”
突然一名大祭司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脸色大变。
而其他三人闻言也想起了什么。
他们看向秦然的眼神又惊又惧,而且带着强烈的恨意。
实际上在草原之上,从一开始拜月、拜日并不是两个人。
而是代表着两个实力等级。
匈奴在很早之前同时存在数位,拜月、拜日实力等级的主祭司。
然而,不知何时起,一个神秘的传说悄然流传开来——据说在数百年前,每过一段时间,中原大地就会出现一位绝世高手,他穿越茫茫草原,前来向匈奴的顶尖高手发起挑战。
这位来自中原的奇人异士,其身手之矫健、武艺之高强,就连匈奴的主祭祀也深感棘手,难以招架。
此人行事颇为怪异,他只针对那些拥有非凡实力的匈奴强者动手,对于那些尚未达到“拜月”或“拜日”境界的“普通牧民”,则从不轻易染指。
而且,每当他间隔数十年再度现身于草原之际,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厮杀后,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往往只会剩下两名幸存者。
到最后,这两人一名被尊称为“拜月”,另一名则被誉为“拜日”。
如此循环往复,历经数百载岁月沧桑,这种诡异的现象始终未曾改变。
久而久之,原本代表着匈奴最高战力层次的“拜月”与“拜日”两个等级,渐渐失去了原有的意义,成为了两个人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