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秦然处于突破天人境的关键时刻,大司命不敢打扰他。
可现在秦然已经踏入了天人境,而且已经稳固了一段时间,这个时候,正是可以帮助她提升实力的最佳时机。
“天色不早了。”
秦然看着帐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一把揽住大司命的纤腰,在她耳边低语道,
“夫人,我们该休息了。”
话音未落,秦然已将大司命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内帐。
大帐内,烛火摇曳,光影迷离,
只见一道气劲闪过,烛火熄灭,天色彻底昏暗下来。
帐内人影绰绰,
……
“可惜这秘术只有你们阴阳家的人才能修习……”
不知过了多久,大帐内传来了秦然低沉的声音。
如果其他人也能学会这阴阳家的秘术,那凭借秦然如今天人境的实力,真气磅礴如海,反哺给众人,定能让她们的实力突飞猛进。
“哪有那么容易。”
躺在秦然怀中的大司命柔声说道,
“这秘术需要修炼阴阳家功法至少十年,打通经脉阴阳,才能掌握。除了我们几人,外人很难在短时间内入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现在对你来说,最合适的便是焱妃了。”
“她?”
秦然眉头微挑,有些不以为然,“算了吧。美人虽好,可也要适合自己才行。焱妃可是心心念念着她的燕太子丹哥哥呢,那是个死脑筋。”
秦然忍不住摇了摇头,想起焱妃那高傲又执拗的性格,实在不是个好伺候的主。
“哪又有什么困难?”
大司命翻了个身,口吐芬芳,
“焱妃可是被关押了十几年了,实际上寂寞的很呢。只要你稍微用点心,还怕她不就范?”
不知为何,大司命一直在旁敲侧击,诱惑秦然对焱妃下手。
“你是收了她什么好处了吗?”
秦然一脸狐疑地看着大司命,总觉得这女人今天有些反常,“这么卖力地撮合我们?”
“妾身是为了夫君着想。”
大司命一本正经地说道,眼中却满是笑意,“免得你现在错过机会,以后后悔。那可是问我境巅峰的实力,若是能为你所用,岂不是如虎添翼?”
“放心,日后我是不会后悔的。”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在帐内低声谈笑,几乎一夜无眠。
……
另一边,距离海边三百里处的昌邑。
有外来者入侵的消息早已像瘟疫一样传遍了这里。
昌邑,这方圆五百里最大的土城,此刻正处于暴风雨前的宁静与狂怒之中。
昌邑最大的奴隶主昌邑王,高坐在他那用野兽骸骨装饰的王座上。
当他得知手下的十几名附属奴隶主被外来者袭击,甚至野田和佐藤那几个蠢货还亲自出征,结果大败而归,连命都丢了之后,不禁雷霆大怒。
“这群不知死活的外来者,当真找死!!”
昌邑王一拳砸在扶手上,震得满殿皆惊。
下方坐着的一名亲信奴隶主扯着嗓子喊道,
“大王,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没错!”
一众奴隶主也纷纷附和,脸上写满了贪婪与愤怒,“大王,出兵吧!把这群外来者碾碎!”
经过这两个月不断传回来的零星消息,昌邑的高层已经知道,这群外来者的规模庞大得惊人。
光是停在海边的大船就有数十艘,船上装载的财货定然堆积如山。
他们派兵征讨外来者,一方面可以为那些小奴隶主报仇雪恨,以儆效尤。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可以趁机抢夺那批传说中的财宝,壮大自己的实力。
“根据情报,这伙外来者大约有四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