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九冷哼:“管他什么来路,敢杀我丁家这么多人,不是疯了就是活腻了。”
“外界来的天人境后期,剑道能练到这种程度的只有鬼谷的那个老东西。”
“可他早就死了。”
“至于他的弟子,不过刚刚成就天人境。。。”
虽然秦然也是重点怀疑的目标,可丁家的人怎么也不相信这件事是秦然做的。
毕竟秦然踏入天人境才多长时间,能稳固天人境初期就已经算不错了。
怎么可能拥有后期的实力。
“他再厉害,只要还在这百牢山内,就不可能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飞出去!六处出口全封了,老大坐镇中央,老二到老五各守一方,他插翅难逃。”
……
搜山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
这半个月里,百牢山彻底变了模样。
起初几天,搜山队伍还只是专心寻找蒙面人的踪迹,翻洞穴、搜密林、查溪涧,一遍遍扫过山岭。
可随着时间推移,一无所获的焦躁开始在丁家队伍中蔓延。
而与此同时,那些还没来得及退出百牢山的闯山者,成了丁家发泄怒火的靶子。
第三天,他们在一条山沟里发现了七名躲藏的武者。
丁老九已经大步上前。
“饶命!我们只是路过。。。”
话没说完,丁老九的铁掌已经拍碎了第一个人的天灵盖。
“路过?”他狞笑,“百牢山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杂碎路过了?”
第五天,另外一支搜山对于在一处山洞里发现了十几名躲藏的猎户和武者。
带队统领连问都不问,直接下令格杀。洞内惨叫声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最后归于寂静。
“反正要搜山,”
那名统领擦着刀上的血,面无表情地说,“顺道将这些人一个不留。省得他们出去乱嚼舌根。”
那些没有来得及撤离的闯山者,从最初的数百人,到后来越来越少。
面对天人境高手封死出口,他们只能永远留在了百牢山的密林深处,与枯木腐叶为伴。
第十五天傍晚,搜山对于陆续回营复命。
“没有。”
“也没有。”
一声声没有报上来,丁圭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丁老大坐在中央高地,半睁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继续搜。”
可所有人都知道,继续搜下去,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百牢山已经被丁家围得像铁桶一样。闯山者几乎被杀光了,可那个蒙面人,依然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
知道搜山无果的三个月后。
作为临时指挥的丁圭只能再次提笔给四号领地的本家写了一封密信。
信中将三月搜山的经过、结果、以及十团练到来后依然一无所获的窘境一一写明。
最后他写道:“蒙面人踪迹全无,百牢山封山已无意义。然所有线索皆指向外界之人。或许有可能是北冥子那些人。”
“亦者有可能是‘那些人’做的。。。”
找不到踪迹的丁圭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
飞鹰传书,当夜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