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因为肖守义这个畜生……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方法她已经想好了,她决定把这个畜生骗到郊区的废弃工厂里,在那里布下陷阱,送他上路。
没想到大姨不在家,反倒是肖守义这个畜生,正光着膀子,大汗淋漓的在家里捶打沙包。
看到她来,立马把门反锁,笑着把她逼退到角落里。
同一时间,李悦把李梦结婚要用的东西买齐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门,没看到大妮,还笑着问道:“怎么,大妮去同学家了?”
“没有啊姐,大妮去找你了,说是你叫她过去检查功课。”李梦一头雾水,这孩子撒谎了?
什么?李悦吓了一跳,完了,这个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这会儿只有肖守义这个畜生在家!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大妮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她来不及问李梦孩子去了多久,赶紧拎起二八大杠,扭头小碎步推着跑了出去,长腿一跨,飞速向家里赶去。
杀夫5
肖守义的右脚受伤,确实是李悦打的。
那天他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情人的电话,她的儿子闯祸把邻居家孩子打了,要赔偿医药费,她手头紧,想找他借点儿。
当然,这些年情人找他借的钱全都是不需要还的,毕竟她们已经肉偿了,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工资不够花,毕竟他有别的门道搞钱。
而打电话的这个,是城东缫丝厂的一个车间班长,只要跟他里应外合,搞点蚕丝出来倒卖,这钱不就有了吗?
他这些天被李悦看着,这里不让去那里也不让去的,就找了个借口,说城东的缫丝厂出了点员工纠纷,厂长请他去调解,如此搪塞了李悦。
最终他被李悦捉奸在床,无可辩驳,被李悦一把卸去瘸了的凳子腿,从缫丝厂的职工宿舍一直揍到了外面的大马路上。
不过这事没有闹开,因为缫丝厂的厂长早就收过他的好处了,三令五申,让厂里的员工管好嘴巴。
所以外头的人没几个知道这事的。
他的脚伤得也不是很重,不过是被凳子腿上的钉子刮了一道七八公分长的血口子,修养几天就好。
所以这会儿想要对付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是他也知道,这里是机关宿舍,真要是闹起来不好看,所以他只是吓唬吓唬大妮。
他伸出汗津津的膀子,一把捏住了大妮的脸蛋儿,坏笑道:“胆子挺肥啊,最近总往这里跑,是不是就等着你大姨不在家呢?”
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了,大妮恶心得汗毛直竖立,张嘴就在他膀子上咬了一口。
肖守义吃痛,却没有松开大妮。
这些年他被李悦打出经验来了,不过是咬一口而已,还不至于让他乱了阵脚。
他嗤笑道:“劲儿还真不小,跟你妈一样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