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告诉你一个事儿。”
“怎么了?”
“曹广元不是把两个女儿送走了吗?”
“嗯,后悔了?”
“哪能啊,这种人一门心思只要儿子,怎么会在乎女儿呢。”
“那倒也是。”
“你还记得他这个儿子怎么来的吧?”
“不是澡堂子的小屈算命,让他们抱养一个命中有弟弟的小女孩吗?”
“对啊,现在女孩子被送走了,那这个弟弟还算哪门子的弟弟?”
“你的意思是……曹广元的儿子出事了?”
“可不是,三灾两病的,整天跑医院。他卖房子的那些钱都烧完了,现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呢。”
“活该啊他,这种蠢人真是害人害己。”
“是啊,他自己遭罪就算了,结果报应在孩子身上,真是造孽哦。我去找了小屈,小屈什么也不肯说,我猜,这个孩子估计留不住了。”
“留不住咱也没办法,我倒是担心,他不会又去把那个女儿要回来吧?”
“他想要就要啊?人家能给吗?”
“那真不好说,农村人本来就轻贱女儿,咱们小时候受的罪不都是这么来的?”
“那倒也是,不过抱养他女儿的那两家,都是没办法生养的,估计不会给他了。”
“晁日升不会重男轻女吧?”
“看样子不会。”
“那就好,你们……你注意避孕。”
“知道。”姚桃桃忽然笑了,“你当我傻呀。”
“好好好,你是天底下最聪明的水蜜桃。”
“那你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栀子花。”
“你好幼稚啊,这么大人了还学舌。”
“你不高兴你打我呀!”
“哈哈哈,你等着,暑假回去我挠你痒痒!”
“我才不怕呢,我挠你脚底心!”
哈哈哈,姚栀栀心情大好,一直聊了半个多小时,越聊越幼稚。
恍惚间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