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神色微凝,叶安邦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收敛起眼底的晦暗,拧眉上前,愤愤不平道:“叶旅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和我家老胡怎么不分是非了?”
“现在是你家的闺女无缘无故地把我闺女的手给打断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叶芷琳上前一步,嗤笑道:“这位大婶,你还是先问问你那闺女她做了什么好事吧,不然我怎么不打别人就打她呢?”
胡丽丽躲在胡母的身后,心虚的低了下脑袋。
胡母听到叶芷琳的话,不悦地瞪向她:“我的女儿我还不清楚,她是骄纵了些,说话容易得罪人,但那也不至于打断她手腕?”
“叶旅长,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去找秦师长,让他为我们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了一道洪亮的声音。
“让我主持什么公道啊?”
秦成章穿过人群来到大院门口,看到里面双方对质的场面,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胡母见到秦师长没有惊喜只有意外。
她心中暗道:秦师长这是特意来叶家的,他跟叶安邦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胡母的眼泪说来就来,她抹了一把眼睛,声音里带着委屈:“秦师长,你要为我们作主啊,我家闺女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今天叶旅长家的女儿把我闺女的手腕给折断了,你说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秦师长闻言,看了一眼胡丽丽的手腕,转头看向叶芷琳,和蔼道。
“你就是叶安邦的闺女,叶芷琳?”
叶芷琳微微颔:“是的,秦师长。”
秦师长望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漂亮地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心里十分地震惊。
刚刚他接到了市里公安局的表彰电话,说他们部队家属协助公安破获了一桩大型的人口贩卖和偷渡案。
那个家属就是眼前这个抱着孩子的女同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叶,胡旅长家闺女的手是你折断的吗?”
“是我折断的。”
“秦师长你看,叶旅长就是这么教孩子的,太无法无天了。”
胡母急切地插话道。
“李同志,你先别急,事情了解清楚我们再下定论。”
秦师长抬手制止了胡母,转而让叶芷琳继续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叶芷琳感受到了秦师长的善意,她缓缓地把供销社里生的事说了一遍。
“秦师长,我打人确实是我不错,但是她胡丽丽该打。”
围观群众开始言了。
“你看吧,我就说,这胡丽丽活该吧。”
“对一个婴儿出手,是我我也忍不了。”
“把人孩子打成傻子,断一只手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