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所以。”
南卿:“……所以我要给他治了。”
南卿几杯小酒下肚,脸颊红彤彤的,她说:“北陵要乱南陵,不应该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凤晁身上,还应该对付对付白渊行才对,毕竟白渊行把握了不少权势。”
“原主是用来对付凤晁的,自然也有人在白渊行身边作乱。”二二语气逐渐高深。
南卿秒懂了。
这还是一个权谋局啊。
午后,南卿喝了不少酒,她在禅房里小睡了一个时辰。
睡得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南卿听到了宫女行礼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凤晁今日祈福,身上穿的吉服是镶黄色,没有龙纹,而是绣着莲花,这种明亮的颜色穿在他身上,他大步走来的样子很像一个贵公子。
南卿下床:“陛下。”
凤晁伸手直接拉起她,然后抱在怀里。
宫女见此悄悄退下了。
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整个禅房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南卿被抱的不知所措。
前几天他们两个人还在冷战,凤晁现在突然冲进来抱她是怎么回事?
又不舒服又发疯了?
好像没有。
“陛下?”
“你想回北陵吗?”凤晁突然在她耳边问道。
南卿被问的不知所措,她脑海里闪过原主在北陵受到的那些磨难,声音有些难过:“不想,我不想回去……”
“那你永远待在这里,永远不能踏出南陵。”
“陛下,你好奇怪,为何说这些?”
凤晁眼神沉沉:“答应朕,永远不会踏出南陵。”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她答应这个。
只是刚刚在后山,站在母妃的长生牌前,他内心一直无法平静,想不起母妃长什么样,甚至也想不起小时候的那些事情。
他在南陵的记忆只有六年前回来的时候。
其他全是在北陵的那些……
他的心很空荡荡,突然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了,究竟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愉悦?让他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凤晁心慌意乱,在长生殿内走来走去。
最后他脑海里闪过一双玉足,白嫩嫩的,不是在北陵看见的那些女奴的脚,是一双站在巨大兽皮鼓上波动旋转的小脚。
她上次哭着说他欺负她,抱着被子坐在床榻内,肩膀处全是鲜血,不看他,不吭声了。
几日也不来找他了……
凤晁同样觉得心慌意乱,但是他不会觉得空荡荡,他感觉脚踏实地,他有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