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晁亲吻她耳尖。:“那就天亮再睡,放下床幔,天亮了也不会有光照你的。”
男人的呼吸洒在耳朵上,那是南卿的敏。感点,她很快就手软身软了。
凤晁眸色幽深,笑着说:“在这笼子里睡还是第一次,别有一番趣味,你觉得呢?”
“我怕你把我的黄金笼子弄坏了,金子本就软。”
“我会小心些的,弄坏了我再给你做个新的。”
“不信,纯金的太贵重了,你现在可不是皇帝了,可不是要多少黄金笼子就能有的,而且我就喜欢这个。”
南卿抬头就看见这鸟笼顶,突然觉得好羞涩,她推着凤晁:“去床榻上吧,别在这,在这里我更像一只金丝雀了,被主人压在笼子里欺负……”
凤晁亲亲她鼻子,“南南本就是我的金丝雀,不能飞出我的手心,我就喜欢把你压在笼子里玩弄。”
凤晁眼神幽深,显然是不准备出笼子了,今夜就是要这么折腾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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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大家晚安啦。
闹人
……
天大亮了,但却没有下人进主院子伺候
凤晁买这些下人回来的第一天,就特地调教了这些下人,比如说没有他出来出声,谁也不许随意进主院,绝对不许触碰夫人,丫鬟也不成,不能抬头过多盯着夫人看等等。
这些小厮丫鬟都很听话,一个个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凤晁很是满意。
凤晁也没有完全把自己的手脚打断,其实这府上还有一个专门的院子住的是他的部下,暗卫,他们会保护府邸和主子的安危。
凤晁也让他们管理着铺子商货店。
他以后就是个有钱的商家老爷了。
不过在这京城大大小小官员无数,从商者是最没地位的,凤晁不担心会出什么岔子,有白渊行暗处盯着,谁也不敢对他的。
只要凤晁还活着,白渊行必定会一直派人盯着他,即使知道凤晁不想当皇帝,也不可能争回来,但是白渊行不会松懈。
凤晁把白渊行和他的人当金刚罩用,很安全。
正午,日头火辣,主院院墙边的枫树掉了许多叶子,下人也没有进来打扫。
管家在门口路过了几次,然后又走了。
丫鬟:“管家大人,厨房的鸡汤熬好了,夫人说今日想吃鸡丝汤面。”
管家点头:“小火温着,夫人和老爷这会儿还没起呢。”
小丫鬟点点头,同时脸红了。
听说老爷和夫人刚刚新婚不久,带着尽数家产搬来京城,老爷和夫人真是恩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