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醉酒让凤晁看痴。
晚风吹来,枫叶沙沙作响,叶子掉了下来,掉在了南卿肩头。
凤晁伸手拿走枫叶,说:“天凉了,我们回屋吧?”
“都怪你,这一整日都有种白费的感觉,才出来一会儿又要回屋了。”南卿不乐意。
凤晁笑着抱起她:“那今夜不折腾你,你睡吧,明日我带你出去玩。”
南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好奇的问:“去哪儿?”
凤晁:“等你睡醒了再告诉你。”
南卿:“你这样谁睡得着啊。”
凤晁得逞的一笑。
他把南卿放在了床上,然后亲了她嘴唇一下,说:“就想钓钓你的翘嘴。”
南卿伸手推他:“钓鱼有意思吗?”
“甚是有意思。”
“你不说我真睡不着。”
“那我哄你睡。”凤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南卿吃饱了,再加上昨夜没休息好,她渐渐犯困。
没一会儿怀里的人就睡着了。
凤晁眼神含笑,抬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点的安神香。
太医说了,她身体不算好,一定要好生歇息,昨夜闹了她,他一定要让她好好补回来才行。
……
睡得早的结果就是。
天还没有亮,南卿就醒了,她醒了就把凤晁闹了起来。
“说好今日带我出门玩儿,已经是今日了,走吧。”
凤晁沉重的手臂压住她:“南南,天还未亮,外面街上还没人呢。”
“不管。”
“再歇会儿。”
“不歇。”
“……”
吃竹虫
……
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一辆马车从集市里缓慢穿过,最后来到了一个酒楼前。
身穿一身湛蓝衣裳的凤晁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着南卿下来。
南卿一身嫣红的裙子,再配上这绝美的容貌,一下马车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俩人都太过好看,这般好看的人在京城应该有名才对,可是他们都认不得这是谁。
封后大典游街的时候,那一层层的纱幔阻挡了视线,无人窥见他们的真容。
“这酒楼在京城还算有名,最有名的就是他们的竹酒,听闻是把酿好的酒灌进生长的竹子里,半年或一年后才取出,那酒就带有竹子的清香。”凤晁介绍着说道。
南卿听着眼神微亮,竹酒啊。
凤晁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期待了,带她来这里是来对了,他的南南真是好哄,喜好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