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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冷静期的第10天,周司南去大使馆办了签证。
晚上七点,他准时来到了林家老宅。
寿宴办得很气派,来往的都是圈子里有名的家族。
周家以前也是其中之一。
林母常说:
“京市这么多男孩,只有司南才配得上我们家晚乔。以后司南要是愿意娶我们家晚乔,我一定把他当亲儿子疼。”
周家破产后,也是林母。
在周父的葬礼上,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甩在周司南脸上,警告他拿钱走人,不要耽误林晚乔的大好人生。
整理好情绪,周司南走进了老宅。
一进去,他就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神。
那是嘲讽、不屑,和看好戏。
人群中央,林母拉着黎嘉阳的手,热情地和周围宾客寒暄:
“对,这是我们晚乔的爱人黎嘉阳,他让我们晚乔怀孕三个月了。”
有人故意挑事:
“你们家女婿不是姓周吗?这么招摇,不怕他生气?”
林母翻了个白眼,不屑开口:
“怕什么?一个靠我女儿才能活下去的破落户,有什么好怕的。”
“要不是我女儿心善,收留他,早不知道死在哪条街了。”
“再说了,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软脚虾,有本事自己也让我女儿怀孕啊?”
周司南让林晚乔怀孕过,在三年前。
林晚乔开车带他去看海的路上,刹车失灵,发生了连环车祸。
千钧一发之际,周司南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林晚乔身前。
玻璃顺着车窗全部扎进周司南的皮肤。
他当场昏死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
医生说,林晚乔流产了,而他下半身受了伤,以后很有可能不能生育。
听到这个消息,周司南崩溃了整整一天。
管家却告诉他,林晚乔被一个路过的男大学生救了,她很感激他,要把他招进公司当助理。
那个男孩,就是黎嘉阳。
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周司南退出人群,独自跑到后花园放空。
黎嘉阳却不放过他,悄悄摸到了周司南身边。
“司南哥,你怎么不进去?是怕看到阿姨对我太好,忍不住流眼泪吗?”
他眨巴着眼睛,生怕周司南看不出他是在挑衅。
“你看,这是阿姨刚刚送我的,说是林家女婿都有的玉牌,好看吗?”
黎嘉阳得意地展示着胸前的玉牌。
周司南早就不在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晚乔姐姐早就不喜欢你了,阿姨也看不上你,你又何必舔着个脸占林家女婿的位置,干脆自觉点让给我。”
“昨天晚上晚乔姐姐还跟我说,要让我光明正大地站到她身边,不会让我和孩子受委屈。”
黎嘉阳气势汹汹,周司南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