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食堂后,两人领了晚饭,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吃饭。
师墨看着碗里的不明液体,和手上拿着的比砖头都硬的饼,咽了一口唾沫。
这玩意能吃吗?
哎,由奢入俭难啊。
师墨端碗喝了口热汤,评价道:“也能算是人食吧。”
菲尼克斯倒是熟练的将饼撕开,泡在热汤里,泡软后开始大快朵颐。
师墨也开始往汤里撕饼,就在这时隔壁桌子突然打了起来。
金属凳子直接朝着两人的脸飞了过来。
师墨带着菲尼克斯成功躲开,但饭桌上的热汤被掀翻在地。
菲尼克斯:“……”
看来今晚又要饿肚子了。
师墨看着打起来的众人,微微挑眉:“这种事情经常生吗?”
师墨看报告上说,匹诺康尼犯人是因为收到繁重的劳动压迫而起义的。
为什么还有力气打群架?
菲尼克斯解释道:“不经常生,但最近监狱里物资紧缺,本来就吃不饱的犯人们开始抢夺物资。”
师墨低头看着菲尼克斯,“你也经常吃不饱吗?”
菲尼克斯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
漂亮的粉色耳羽无力的垂下,好像一只被暴雨浇透的小鸟。
师墨:“你老家哪里的?”
“蒙托尔。”
蒙托尔?那不是歌斐木的老家吗?
为什么家族的罪犯会出现在公司的监狱里?
师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政治斗争?”
菲尼克斯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师墨,他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
一个孩子能犯多大的罪呢?
估计是家里人在政治斗争失败,连带着家属一起流放到监狱里的吧。
这还真是一种处理政敌家属的好办法,师墨表示自己又学到了。
“你的父母呢?”
“上个月死了。”
“你来这里多久了?”
“三个月。”
师墨伸手摸了摸菲尼克斯的头,安慰了一下他后,将自己手里缺了一个角的饼塞进他的怀里。
师墨的汤洒了,但饼还在。
菲尼克斯犹豫了片刻,还是抱着饼嘎吱嘎吱的啃了起来。
“您不吃吗?”
“不吃,我岁数大了牙口不好。”
师墨都模因身了,他不吃饭也没事,何必难为自己去啃砖头呢。
师墨看着被斗殴波及的人越来越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于是他上前几步打算劝架。
“有话好好说,能不能……”
师墨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大哥的肘击打断。
师墨直接一只手接住这个肘击,再用另一个手拽住大哥的脖领子,将人丢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