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贵妃差点儿绞死那常仙蛇,并不代表常仙就不厉害。
而是二者无论是体型还是道行都差的远了点儿。
加上贵妃是在道观吸收三清香火修行的,那常仙是自食其力,靠蹭一点儿野香修行的。
所以才占了下风。
如果以后好好修炼,得了天时地利,一定会有大修为。
我们再说回来贵妃。
平日里我一直将贵妃当闺女养,形容她的时候也是怎么可爱怎么来。
但事实上,贵妃的战斗力一直不可小觑。
除了那常仙,我接下来再讲一个贵妃大战公羊精的故事。
而且还是发生在贵妃还是条小胖蛇时期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对姐妹,妹妹陶雨来找的我,说的是她姐姐陶雪的事儿。
陶雨一看见我就说她姐姐陶雪最近不对劲。
她姐在郊区开了个民宿,前阵子去山里收山货,回来之后就变了个人。
以前挺精明利索的一个人,现在整天恍恍惚惚的。
早上起来头发乱着也不梳,坐在院子里发呆,一坐就是半天。
客人来了也不招呼,饭也不做,民宿的生意快黄了。
陶雨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
就是有时候半夜会突然醒过来,坐在床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问她哪儿疼,她说没事。
陶雨说最吓人的是有一次她去看她姐,晚上住在那儿。
半夜听见她姐屋里有动静,推门进去一看,她姐正蹲在床脚。
当时陶雪两只手抱着膝盖,脑袋一前一后地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
陶雨叫了她好几声,她才猛地一抬头,眼神直勾勾的。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陶雨怎么在这儿。
我听完,觉得不太对。
这不是普通的精神问题,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于是我让陶雨带我去她姐的民宿看看。
民宿在郊区一个山脚下,院子挺大,后头圈了一块地养了几只羊。
我到的时候陶雪正在院子里坐着,看见我来了也没站起来,就抬了一下头。
我看她的脸,印堂发暗,眼底下两团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但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
不深,但一圈都有,颜色发灰。
我还没说话,后院那几只羊忽然叫了起来,咩咩的,声音又尖又急。
我绕到后院去看,几只母羊缩在羊圈角落里,挤成一团,浑身发抖。
羊圈外头站着一只公羊,个头比一般的羊大出一圈,毛色发黑。
两只角又粗又弯,角根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树桩子的年轮。
那公羊站得笔直,两只前蹄刨着地,眼睛盯着我。
它瞳孔是横的,黄褐色,里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邪气。
它没叫,就那么站着看我,嘴角微微往两边咧着,像是在笑。
我回到前院,问陶雪那只公羊是什么时候弄来的。
陶雪说话有些迟缓,想了半天才说,是她去山里收山货的时候,从一个老猎户手里买的。
老猎户说这羊养了好几年了,性子烈,配种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