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却手一指湖面,叹了口气:“东家,无需救了,那落水的渔夫已不见了。”
姜远向湖面看去,果然见得湖面上,没有了先前落水的那个渔夫的影子。
姜远握着拳头,又看向那乌蓬船上的尸首,怒骂一声:
“这群混蛋祸害无辜,当真是死不足惜!”
三喜又劝:“东家,先上岸吧,湖面上风大。”
姜远叹了口气,让那战战兢兢的船家,将船往岸边划。
姜远又好声安尉那船家:
“船家,你无需害怕,一会府衙来人,你做个口供即可。”
那船家颤声道:“公子,您还是快走吧,您们刚才杀的是汪家的人。
汪家是大族,且汪司马是府衙的官,您…”
这船家也是识好歹的,姜远想去救那落水的渔夫,反倒差点被汪家的人所害,这才反杀了汪家的人。
汪家在楚洲势大,杀了汪家的人可就了不得了。
在这船家看来,不管姜远是什么人,都很难惹得起汪家。
但船家也知道姜远是个好人,是向着百姓的好人。
好人就得有好报,所以即便这船家吓得半死,仍劝姜远快走。
姜远哈哈一笑:
“你说的汪司马,是那汪天福吧?
他已被巡狩而来的钦差革职下狱,翻不起浪了,今日本侯来此,便是查那汪家一族作恶之事!”
那船家听得姜远这么一说,又见其护卫配有刀箭皮甲,这才猛的惊醒,身躯一震后,倒头便拜:
“莫非…您就是钦差大人?钦差大人啊,您可来了啊…”
“我不是…”
姜远连忙去扶那船家,那船家却是哭道:
“钦差大人,小的们被汪家欺的好苦啊…您来了,得为我们做主…”
姜远见得船家这般嚎哭,只得将‘我不是钦差’的话咽了回去。
姜远只道:“船家你有什么冤屈,咱们上岸说。”
“好…好…”
那船家抹了泪,划着船靠了岸后,自己却先跳下船去,朝岸上的百姓激动的喊道:
“乡亲们,钦差大人来了,快给大人磕头,让大人给我们做主!”
岸上的百姓原先本就听得文益收大喊什么侯,此时又听得这船家喊,这是钦差大人,一时间有些将信将疑。
竟无人敢上前磕头,也无人敢上前申冤。
姜远也不在意,刚才文益收等人动了军弩杀了人,这些百姓被吓着了,一会府衙的人来了就好办了。
“东家,刚才就是这个狗东西,不让其他船家救人!”
两个护卫将刚爬上岸的汪三霸,拖到姜远面前,往地上就是一扔。
此时汪三霸已被冻得弯成了大虾,嘴唇也被冻得发紫。
就算是这般,汪三霸仍用凶狠的眼神看着姜远:
“小…小子,我不…不管你是谁,动我汪三霸,你好不了!”
姜远笑了笑:“你叫汪三霸?到这时候了,你还敢逞凶?要不再下湖去洗个澡?”
汪天霸显然还没弄清状况,牙齿虽被冻得咯咯响,却仍骂道:
“小子…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等等…着…,等我大哥二哥来,就有你哭的!”
刚才载姜远的那船家小心翼翼的上得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