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知樊解元与夏千海心中所想,冷笑道:
“我认定是谁干的,谁也好不了!
本侯不有所动作,他们还真以为本侯是善男信女了,要闹,就闹大一点!”
樊解元与夏千海见姜远动了真怒,也不好多言,可以想见的是,燕安的刺客要满天飞了。
姜远又笑道:“等本侯回炼钢坊造出火炮来,这个年大家都别过了!”
姜远笑得有些阴森,让樊解元与夏千海都打了个冷颤,惹了姜远的人,怕是真没好日子过了。
夏千海劝道:“侯爷,您莫要一时冲动,坏了陛下之计。”
姜远咬牙道:“放心,本侯有分寸,不会要他们的命,但捅他们几剑有何不可。
老子就是要让他们夜不能寐,整日里提心吊胆!”
樊解元却道:“就是杀了又如何?!他们不留证据,侯爷也不留证据,谁知道是谁干的!”
夏千海很不满樊解元这厮拱火:
“樊将军,事儿不能这么干,万一落下把柄,陛下就为难了,到时其他门阀士族联合起来施压,侯爷就置于险地了。”
樊解元撇了撇嘴,他也知道不能这么干:
“我就是过过嘴瘾,侯爷自有分寸。”
姜远点点头:“他们的命还不能取,但这回,却可以先将崔氏打疼!”
夏千海道:“如何打?咱们即便有崔进名的罪证,他若是不抗法,也只是依律暂首恶而已。”
姜远手一指那衙差的尸首:
“这衙差突然朝万大人动手,我赶过去相救时,这厮扔了刀便跑,很显然与那群死士不是一路的。
而且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万大人而来的!你们觉得他会是谁的人?”
樊解元与夏千海眉头一拧:“您是说,这衙差是崔进名的人?”
姜远冷笑道:“是与不是,问上一问便知。
来人!将柯凤章押进来!”
“诺!”
帅帐外传来洪森的声音,不多时,两个禁军将五花大绑的柯凤章押了进来。
“侯爷饶命啊!您与钦差大人遇袭,真的不关下官的事啊!”
柯凤章一进来就嚎哭求饶不已,今日姜远与万启明遇袭,那些刺客是什么人他一无所知。
但那欲对万启明下手,却将钦差医童捅伤的,却是济洲县的衙役。
柯凤章在被押来水军大营的路上,已是被禁军侍候过拳脚了,他也是从禁军口中知道的这事。
柯凤章得知此事,只觉九族脑袋冒寒气,袭杀钦差,这是妥妥的谋反之罪,比袭杀王侯更严重。
因为钦差是皇权的代表,如天子亲临。
但好在,钦差没事,只伤了一个药童,这事还有得救,所以柯凤章一进帅帐就喊求饶。
姜远冷冷的看着柯凤章:
“柯县令,你手下的衙差袭杀钦差,你不知情?呵,你是当这大营中就没刑具么?”
柯凤章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侯爷,下官真的不知道啊,都是那狗东西自己干的啊!
钦差大人也无大碍,您饶我一命吧!”
姜远不理柯凤章的哭嚎哀求,一指那衙差的尸首:
“本侯问你,这衙差是什么来路?”
柯凤章此时哪还敢隐瞒,连忙道:
“候爷…这真不关下官的事,这个衙差…他是崔进名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