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用再把枸杞当饭吃了。”
小茹的脸红欲滴血,上官沅芷与清宁却是幽怨的看了过来。
姜远顿时额头冒汗,暗道这枸杞还得吃。
“爹爹…”
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姜致知使劲挣开牵着他的姜郑氏,弯腰双手撑地,就往姜远这边爬。
“哎呀…我的好大儿,想死爹爹了!”
姜远抢前一步,将地上的儿子抱了起来。
谁料,姜致知挥着胖乎乎的小巴掌,照着姜远的脸就是一巴掌。
姜远佯怒道:“你这小东西,我上辈子与你有仇?你连爹都敢打!”
姜致知咯咯直笑,又搂着姜远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弄了他一脸的口水。
姜远这才满意了:“这还差不多,儿子打爹,天打五雷轰,你可要记好。”
姜郑氏却瞪了一眼姜远:
“打你活该!你出去就是一个月,在外边遇着事了,也不知道回来!
我这孙儿,天天吵着要爹,你说你啊!”
姜远忙道:“孩儿让娘亲担心了。”
上官沅芷也过来劝:“娘,您别生气,夫君平安回来就好。”
姜郑氏哼了声:
“你也是当爹的人了,茹儿与梧儿都有孕在身,你多想想这个家。”
姜远面对他老娘,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孩儿知错,谨遵娘亲教诲。”
“你在外也受苦了,宁儿,去安排洗澡水,让吾儿去去晦气,再命人做一桌吾儿喜欢吃的饭菜。”
姜郑氏表面生着气,心底还是疼极了姜远的。
清宁连忙应了,迈着莲步去灶房安排。
热水烧好后,清宁与上官沅芷亲自帮着提了热水往浴桶中倒。
姜远一回来,鹤留湾便又有了主心骨了,她们自是欢喜不已。
姜远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只觉浑身清爽,却也劳累。
等姜远洗完澡出来,天已黑了,酒菜也已经上桌了,姜守业与姜郑氏早已在饭桌上等着了。
儿子姜致知也有一张特殊的小椅子,也乖乖的坐着,不吵不闹。
小茹与黎秋梧见得姜远与上官沅芷、清宁同来,轻掩了嘴而笑,笑得意味深长。
上官沅芷与清宁若无其事,先上前给姜守业夫妻行礼:
“公公婆婆久等了。”
姜守业轻应了一声:“都坐吧。”
姜远环视一圈,问道:“瑞云县主怎的没来。”
姜守业道:“她在书院,已派人去请了。”
就在此时,披着羊绒披风的赵欣盈盈而来,刚进得屋,目光便落在姜远身上,脸上闪过一丝喜意。
“姜伯伯、伯母,让二老久等了。”
赵欣先向姜守业夫妻行礼,口呼伯伯与伯母,令姜远诧异万分。
姜守业咳嗽一声:“县主万勿多礼,老夫担不起的。”
赵欣低声道:“我如今乃无根之萍,称您一声伯伯又何妨。”
姜守业叹了口气,也不言语了。
赵欣在侯府一住就是几个月,他也听习惯她这般称呼了。
只要在外边不这么称呼,也就随她去了。
赵欣又朝姜远行了福礼:“侯爷安好。”
赵欣突然这般,令姜远很不习惯,就似她真的好像寄侯府篱下一般。
不过话又说回来,赵欣如今的处境,还真就是寄人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