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说笑笑得到了朱雀大街,远远见得一辆豪华马车,驶进了西门楚府中。
姜远手一指:“我说什么来着,西门楚那厮恰好回来了。”
上官沅芷点了点头:“夫君,大街上这么多百姓,万勿小心一点好。”
“那是自然。”
姜远纵马到得西府楚大门前,看着高大的门墙冷笑一声,传下令去:
“来人,将街道的人流给本侯截断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十丈以内!”
“诺!”
鹤留湾的十八个护卫,立即翻身下马分成两组。
以两门楚的府门为中心,向两边排开,拉了绳索将来往的百姓给截住。
姜远与上官沅芷一身劲装如出征,此时又将西门府前的大街堵了,过往的百姓们也皆停下脚步围观。
姜远在济洲遇刺之事,经周刊三期讨伐,且燕安的长见识亭每日都在说这个事,已是闹得满城风雨。
周刊虽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谁干的,但坊间已是传出,此事或与宰相西门楚有关。
今日,百姓们见得姜远与上官沅芷,领着人马来西门楚府前,皆猜测姜远这是要来讨说法了。
今天估计是有好戏看了。
百姓们皆是这样想。
且还有人小声讨论,一会儿姜远会怎样讨这个说法。
更有一些说书先生拿着纸笔在等着,以期记录下第一手消息,然后编成话本,希望抢先挣点碎银子。
毕竟,丰邑侯与惠宁乡主这副打扮,可不像客客气气登门说事,倒是挺像来兴师问罪的。
侯爷与乡主来问宰相的罪,这事儿就有些魔幻。
一众百姓很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一些机灵的小贩,见得这里如此热闹,趁机兜售瓜子糖饼,整得热热闹的。
百姓们议论不停,不知道谁传的谣言,说丰邑侯夫妻与宰相爷打起来了。
这就不得了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其他大街上的百姓全往朱雀大街涌来。
甚至有剃头修面的,修得一半,脖子上还挂着围布就奔了过来。
姜远也不理会百姓们的议论,他是来闹事的,当然闹得越大越好。
被姜远先行派进燕安的文益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奔至姜远身前点了点头,并朝不远处的一座酒楼看了一眼。
姜远侧身往那酒楼一看,见得二楼的一间窗户前,站着一个身穿朱色便服的人影,正拿着千里眼往这边看。
姜远朝酒楼的方向露了个笑,而后吩咐文益收与利哥儿:
“将火炮退后二十丈,炮口瞄准西门楚的大门!
不要瞄偏了,那门房内有人,不要伤着,否则有理变没理了。”
“诺!”
文益收与利哥儿领了命,将盖着麻布的火炮往后移了二十丈。
利哥儿架好火炮后,将上面的麻布一掀,露出青黑色的炮管来。
黑洞洞的炮口,直指西门楚的府门。
围观的百姓见得这么大一根铁管,对准宰相的家门,又是一阵议论。
他们不清楚姜远与上官沅芷,为何不是上前砸门与宰相爷掰扯问罪。
而是像做戏法一样,将一根大铁管指着宰相家的大门,这有何用?
姜远拿出一面小旗递给上官沅芷:“媳妇儿,一会你来指挥,好好过把瘾。
只要你令旗一挥,保管西门楚的大门碎个稀巴烂。”
上官沅芷俏目眯成月牙形,伸手接了小旗:
“嘿嘿,谢过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