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西门大人,好久不见啊!”
姜远大笑着朝西门楚遥遥拱手,热情至极。
满身灰尘的西门楚奔下台阶,怒吼道:
“姜远!你竟敢拆老夫府宅,你已有取死之道!”
姜远笑道:“什么取死取生之道!本侯为朝廷弄出个神器,今日特来试试威力。
咦,西门大人,您怎么也在此?哦,你也想来看看此物的威力如何是吧?”
姜远阴阳怪气的话,将西府楚气得差点吐血。
西门楚府中的护卫冲出了数十人,此时他们也明白了过来,这不是神罚,这是丰邑侯来拆家了。
堂堂宰相爷家的门墙被拆了,这事大发了!
护卫们皆人人怒色,唰的一声皆拔刀在手。
“姜远!你真是好胆,围攻朝廷宰相之府,还敢出言讽刺,你以为你是王侯,老夫就奈何不了你么!”
西府楚在一众持刀护卫的保护下,朝姜远冲了过来。
上官沅芷见得他们都拿着刀,冷哼一声,一提插在一旁的玄铁枪挡在姜远身前,沉声下令:
“众护卫听令,敢靠近者,斩!”
利哥儿与文益收,以及鹤留湾的护卫们齐齐抽了横刀翻身上马,手中的刀尖直指西门楚。
姜远迈前一步,将上官沅芷挡在身后,笑道:
“西门大人本事极大,怎会奈何不了本侯。
本侯说了,为大周造出神器,试试威力嘛。
我又不知这是你家,若是知道的话…”
姜远脸色一冷:“若是知道的话,我就拉来十门八门火炮,送你这老东西归天!”
西门楚一双老眼通红:
“姜远你有种!老夫就站在你面前,你过来杀老夫试试!
若是不敢,老夫这就上殿面圣,你拆老夫府宅,袭杀当朝宰相,视同谋反!
按我大周律,此罪该当诛九族!今日,谁也护不了你!”
“哈哈哈,好一个视同谋反,罪诛九族!”
姜远叉着腰仰天长笑:“随你怎么说,本侯就是来试神器的!
有种你上金殿去告!你阻拦本侯试镇国神器,有罪的是你!
你且闪开,本侯还要再试!”
西门楚见姜远死咬着试镇国神器,还呼喝着让他闪开,此真是倒反天罡。
“姜远!今日众多百姓在此见证,你抵不了赖!
来啊,将丰邑侯与惠宁乡主拿了,送大理寺处置!”
西门楚又是一声怒喝,令手下护卫上前拿人。
上官沅芷手中的玄铁枪一顿:
“尔等才是倒反天罡!我夫君为国制神器,试神器之威,尔等敢拿我们?!
谁敢上前,杀无赦!快快放下刀兵,自缚去大理寺领罪!”
利哥儿与文益收等护卫,拉住缰绳一勒,胯下战马发出一声鸣叫,人立而起。
“速速放下刀兵,饶尔等不死!”
文益收等人齐声大喝,他们虽只有十八人,但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
西门府中的护卫竟不敢上前。
朱雀大街这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巡城的禁军。
此时足有数百禁军往这边赶来,不仅禁军来了,各府衙的衙差也齐往这里跑。
朱雀大街与玄武大街,住的都是达官显贵朝中重臣,哪怕出一点事都是大事。
而领兵前来的禁军校尉,不是别人,又是那宁校尉。
宁校尉喝退围观的百姓,走近一看,只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