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先前你言,若是知道是老夫府中,便拖来十门八门火炮,要轰死老夫!
这话是你说的吧,你认不认!”
姜远长笑道:“本侯认啊!”
赵铠嘴角露了个阴笑,看向上官云冲:
“上官太尉,丰邑侯认了,你还有何话说?”
上官云冲面色不改:“老夫现在不说话,听我儿说就是。”
“那好!来人,将丰邑侯拿了,押送宗人府!”
赵铠大袖一挥,命自己带来的甲士上前拿人。
“慢着!”
姜远呸了一声:
“王爷,您与西门大人皆是饱学多才之人,本侯说的话,有这么难理解么?
本侯说的是,若是知道这是西门大人的府宅,就拿炮轰死他。
可我不知道啊,我也没拉来十门八门火炮啊?
本侯就是纯粹是来为我大周试射神器,失误而已。”
赵铠闻言一愣,暗道姜远这厮还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姜远说若是知道是西门楚家,就用火炮轰死他,这是心里的想法。
大周不以言获罪,别说是一个想法了。
上官云冲咳嗽一声,脸色一板:
“远儿,你虽为国试神器,但误毁宰相府第,也有点小错。
错在没有事先打听清楚,你赔人家几两银子算了。”
姜远点头道:
“岳父大人教训的是,孩儿当赔。”
姜远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对西门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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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大人,今日误毁你的府门,本侯赔你钱,这有几两银子,你莫嫌弃。”
姜远说完,将手中的碎银子撒在西门楚面前就算完事。
上官云冲道:“西门大人、王爷,老夫训斥过我儿了,他也赔了银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西门楚看着地上的碎银子,老牙生生咬碎。
姜远与上官云冲,居然羞辱人到这种地步,换谁又能忍。
“上官老匹夫!姜远!尔等欺人太甚!老夫与尔等不死不休!”
赵铠也是冷喝一声:
“姜远,你行此羞辱宰相之事,乃对上不敬!该当何罪!”
姜远拍拍手,呸了一声:
“什么罪不罪的!我哪有羞辱了?我老实赔钱了,你们还想如何?
要不在这打一架?要不上金殿打官司?你们选一个。”
“好!好!姜远,今日之事,老夫自当面圣!
今日之仇,老夫他日十倍奉还!”
西门楚也知道此事上殿面圣,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但他也要使唤站自己一边的朝官上奏弹劾。
今日西门家的脸面已丢尽,不可能善罢甘休。
赵铠阴毒的看着姜远:
“本王也要命宗人府传唤于你,你等着吧!”
姜远心中却是冷笑一声,西门楚与赵铠若是联合朝官弹劾自己,却是正好让赵祈佑摸清他们的党羽。
这倒是省事儿了。
姜远今日所行之事,但凡不傻的人都知道,他这是来报被刺杀之仇的。
敢与西门楚、赵铠一起弹劾姜远的,若不是他们的党羽,谁会干这种蠢事。
姜远挖了挖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