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仪、张兴、张康夫见得姜远进来,仿佛看到了救星,齐齐奔了过来。
“侯爷,您不是会换血法门么,快给太子换换血,用我的血!”
张康夫上前一把抓住姜远,低吼出声。
张兴也道:
“贤侄,现在全指望你了啊!”
张锦仪哭道:“丰邑侯,您定要救吾儿一命,本宫求你了!”
姜远一进来就被这父子三人围住,左一句右一句,弄得姜远完全不知道该先回答谁。
更不知道,太子到底怎么了,耳朵里听到的全是救命两个字。
“皇后、国丈、国舅,切勿聒噪!”
赵祈佑哼了一声,张家父子三人顿时稍稍安静下来,只剩得张锦仪在小声哭泣。
赵祈佑看向姜远:“明渊,现在只有你能救太子!”
姜远完全是懵的,问道:
“太子到底怎么了?陛下,您且先说说,臣到得现在,什么也没明白。”
赵祈佑稳了稳心神:
“上次朕与你、惠宁乡主在福满楼饮酒时,宫人来报,说太子被茶水烫伤,此事你还记得么?”
姜远点头:“当然记得!太子被烫伤还没有好?”
赵祈佑握了握拳:
“非但没好,还日益严重,本是一个小水泡,现在却愈发溃烂,宫中的太医用药石无数,竟无对策!”
姜远眉头一皱:“一点烫伤,竟这般严重?”
赵祈佑咬牙道:“朕起初也觉不严重,怎会料到竟成这样!
太医们说,太子这是得了疽毒内陷之症,恐是回天乏术了!”
姜远心中一凛,太医们竟对一个烫伤束手无策,还给太子判了个死刑。
难怪周冲去鹤留湾找自己时,支支吾吾不肯明言,这就是原因。
太子乃大周国祚,赵祈佑就是靠着太子的降生,才彻底坐稳了龙椅。
若病危之事传出去,必定朝野震荡民心不安。
赵祈佑又道:
“明渊,听国舅与万启明说,万启明之妻在济洲被人行刺,是你用输血之法将钟夫人救了回来。
你有此法,定也能救太子对不对!”
姜远这才恍然,难怪赵祈佑急召他入宫,原来是因为这个。
但那输血之术,仅对于失血过多之人有用,如何能治什么疽毒内陷之症。
姜远连什么是疽毒内陷之症都听不懂。
但来都来了,姜远也要去查看一番:
“陛下,臣可否看看太子之伤!”
“正是需要你来看!”
赵祈佑忙将姜远引到火炕前,只见得太子赵景稷被羊毛绒层层包裹着,只露了个小脑袋,不哭不闹也不睁眼,小脸的气色极其难看。
姜远伸手摸了摸赵景稷的额头,像是触到了一块火炭,烫得吓人。
姜远紧皱着眉问道:“烫伤了何处?”
张锦仪抹了抹泪答道:
“烫伤了右脚。”
姜远闻言将包着赵景稷的羊毛绒解了,果然见他的右脚肿得极大,脚背已全部溃烂,且还沾着许多绿脓。
“咝…”
姜远倒吸了口凉气,暗道不妙,谁能想到一个小烫伤竟变得如此严重。
看这创面,这是感染了。
姜远心下奇怪,宫中的太医这么多,他们虽然可能不知什么是细菌、病毒,但防个感染却是会的。
怎么给治成了这般模样。
“明渊,可否用那输血之法救太子?”
赵祈佑紧张不已,张锦仪也满是祈求的看着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