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正色解释道:“首先,你将输血与换血搞混了!
人受伤后大量失血,输血可救命,这个你已亲身体验,自不必详言。
而换血,不可行,至少在大周是不可行的,你乃大夫,当要严加区分,不可妄为!”
钟瑶见姜远说的极其严肃,点头道:
“奴家谨记!”
姜远缓了缓神色:
“至于什么是细菌,上个月咱们在去济洲的路上,本侯已告诉过你,就是那些肉眼不可见的小虫。”
钟瑶恍然:“原来如此。”
一旁的钟阿满却是眉头紧皱,他倒也是听明白了,但却一点也不信。
肉眼看不见的小虫,既然看不见,他姜远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姜远长针眼了?
也就自己的妹子才信他,换别人早骂他个狗血淋头。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有许多人与钟阿满一样的想法。
但也有想法不一样的。
听姜远这意思,太子的血脉中钻进了一些看不见的小虫子,那这不就是邪物入体么。
姜远也不理其他人怎么想,又对钟瑶道:
“以前本侯说过,会让你亲眼看看那些肉眼见不着的小虫,今日却是可以了。”
“真的?!”
钟瑶激动的仰起身来,牵动了腰上的伤口,一脸痛苦之色。
钟阿满连忙过去扶住,低声责怪:
“小瑶,你这么激动做甚?等看见了再说。”
姜远听得这话,很直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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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阿满,你不信本侯?”
钟阿满摇着手,脸上的表情写着不信,嘴上却道:
“下官哪会不信,侯爷说的都对。”
“你爱信不信!”
姜远嘁了一声,转头一指那酒精灯:
“本侯让你看着那灯,你怎么看的?都灭了!”
钟阿满大惊,回头一看,那灯果然灭了。
钟阿满暗道不妙,姜远的确让他看灯来着。
现在灯灭了,若是姜远说他看护太子的长命灯不利,这不得被拖出去砍头。
钟阿满瞬间对姜远那点仅存的好感没了,这厮是要害自己啊!
他越发怀疑,姜远制的那叫什么青霉素的玩意,就是在故弄玄虚,借着那灯来找替罪羊才是真。
钟阿满想到这,脸色苍白,竟说不出话来。
跪在地上的太医们也暗道好险,幸好姜远找的是钟阿满。
若是找的自己,岂不要完。
钟瑶却道:“灯灭了,点着就是了。”
姜远看着钟阿满的脸色,心里得意至极,暗道,好心传你医之术法,你小子反过来不信本侯,该!
姜远哈哈大笑:“瞧把你吓得!还是令妹通透,灯灭了就点着,多简单的事!”
钟阿满这才知道姜远在吓他,忍不住怒道:
“侯爷,你怎能这般!”
“嘁,本侯高兴!”
姜远得意洋洋的说了一句,走进桌前一看,酒精灯里的酒精都烧完了,能不灭么。
不过,另一头的玻璃瓶中,已是存了小半瓶蒸馏水,倒是够用了。